“那就拜托你們了。”
堅持著最后一點氣力不潰散,默不作聲咽下沖到喉嚨口的血沫,紅發青年輕聲“我確實,需要,再休息一會兒。”
事后回想起來還是有些后悔。
他太沖動了,反正劇本已經垂死掙扎不起來了,慢一點,再慢一點,讓身體能有個適應期,對他自己有好處。
然而,被左膀右臂慣壞的boss脾氣糟糕透頂,說了不忍就是零容忍,會對自己包不包括某些人就自由心證了造成威脅的劇本必須立即挖坑埋掉
行,他不演了,就是那群天天嚷嚷著自殺或是往找死的方向疾馳狂奔的笨蛋過分糟心,逼得他壓力急增,不趕緊塵埃落定,他恐怕別想睡好覺。
把未來會害死伊達航的根源掐斷后,劇本徹底撲街,散了架的書頁生無可戀地飄散在腦海,仿佛宇宙中消亡千萬年的破碎行星殘骸。
無法確定這些碎塊會不會在某天化作隕石洶洶砸落,但看樣子應該是不可能了。源千穆作為最終勝利者,沒休息多久,就又出了一趟門。
散養在外的那三個人不能放著不管,光是他不得不躺在床上修養的那幾天便做了好幾次噩夢,危機感急吼吼地在耳邊敲鑼打鼓。
是得把他們穩住,但直接去見的話,源千穆很擔心自己能不能收住手,萬一控制不住接替了劇本的遺愿,一下把他們掐死就完了。
因此,在見面之前,他臨時抓了一窩出氣筒,把火氣一股腦全發完,才心平氣和地整理好儀容,與提前約好的警官們親切會面。
這期間其實還多出了一個插曲在尸橫遍野的俱樂部,源千穆偶遇了一個鬼鬼祟祟、哦不,光明正大打量他的fbi。
據說這個叫赤井秀一的男人可以有幾把刷子,在未來是板上釘釘的重要配角,比他的早死冤種同期強了不止一丁點。
這家伙好像還很擅長碰瓷。
放在心情好想看樂子的時候,源千穆倒也不介意被他碰碰瓷,和他對對戲,再饒有興趣地把臥底往自家組織里送。
只可惜赤井秀一出現的時機不對,源千穆忙著趕場子,無心與他糾纏,就算發現了fbi隱晦地想往自己身邊湊,他也當做沒看見,拔腿就走。
碰不了黑衣組織boss的瓷,赤井秀一還可以去碰宮野明美的,憑他的本事怎么都能混進去,如果不能笑死,根本不在意。
赤井秀一的存在感遺憾歸零,想來他得知真相后肯定會很失望,單方面寄予強烈興趣的克托爾顧問之所以態度怪異,居然是壓根不關心他這個人。
當天接到報案火速包圍俱樂部的警察中,有一個把警車開得飛起的伊達警官。
伊達警官下車沖進俱樂部,飛快與初次見面的克托爾顧問一見如故,這個轟動島國的案子初步調查完,伊達警官的同事才冷不丁發現,伊達航和顧問居然眨眼功夫都不見了,原地只留了一個疑惑地左顧四望,沒找到自己想找的人,只好低頭老老實實做筆錄的外國友人。
另一邊,成功會面的場景果真心平氣和
“工作呢”
“有我沒我都一樣這時候還管什么工作源千穆,老實交代啊,研二說的那件事是真的嗎把手給我,我看看”
“我說是假的你們信怎么解釋都不信,那我還說什么。別看了,膩歪,等那兩個家伙下班過來再”
“小千穆啊”
“紅毛白癡你背著我們干了什么”
“”
“你們對臥底這個職業真是沒抱任何尊重啊,嫌我死得還不夠快”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這里不是就我們四個人,趕緊的,先把你的問題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