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之心和云雨之淚就拜托小哥你了。”
“做戒指您總得給我尺寸和款式吧”
“哈哈哈,有太多喜歡的了和阿娜達還沒商量出來呢,等我們定下來了會聯系你的。”
明媚的女聲忽地輕柔下來,溢滿笑意:“說不定到時候,我們就不是在這個國家相見了呢。”
言語里是少年不懂的憧憬與期待。
悠長的話語隨著那個昏黃的午后遠去,如同信封上濃墨重彩的字跡逐漸減退變淡,然后消隱于無。
一直到最后,理查德都沒有等到那天自己問的答案。
萍水相逢的兩夫妻帶著孩子居無定所,聯系方式也不固定,理查德只能被動地等待著時不時傳來的設計方案和消息。
或許又都是太過糾結的性子,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況持續了三四年之久,為此他還專門將這個電話號碼重新裝了一個手機,用以單獨保存。
所有事情戛然而止在某一天,隔著無垠的海洋和觸手可及的電話線,身在大洋彼岸的少年在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夜晚接到了電話。初秋的寒意和森然的水汽似乎沿著話筒攀爬了出來,凍僵了他的身軀。
“不要再等了,帶上它們走吧。”
一句簡短的話語,嘶啞稚嫩的嗓音木然對他說完,然后匆忙掛斷了電話。
等理查德反應過來對方是誰馬上再打過去的時候,電話里只有一聲聲冰冷重復的無人接聽。
至此,一家三口渺無音訊。
在那一瞬間,寶石擁有了生命。
時間慢慢流逝,理查德如他所說的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寶石商人,兩顆鉆石跟隨他的足跡走過巴黎的塞納河畔和丹麥的法羅群島,穿過萊茵河谷編織的巴哈拉赫小鎮到達極光照耀下的斯瓦爾巴特群島。
旅程的最后,是江南水鄉低矮的烏篷船頂,隨著水波輕輕搖晃,一點一點,沉入了夢鄉。
等日本社會暫且平穩了下來,理查德回到第一次見面的東京銀座,在旁邊的咖啡館上開了一家寶石店,名字叫jeeryétranr,來接待來自四方的客人。
然后在來年的初春三月,見到了身處時間洪流另一端的少女。
斷裂的契約在這一刻重新連接。
光陰璀璨一如往昔,然而佳人已不再。
理查德閉上雙眼不再回想,過去的已經過去,他作為接受委托的一方,能做到的僅有完成寶石商人應有的職責而已。
時光不留人,永恒的唯有寶石。
天滿屋深雪接到醫院的電話時已經是半夜兩點。
“你好,請問是虎杖倭助的家屬嗎非常抱歉,老人家在昨天下午五點十三分時已經去世,請節哀。”
作者有話要說新的一年了,在這里祝大家新年快樂,身體健康,心想事成,虎年行大運貼貼
順便一說新年走親戚好麻煩啊,我兩天跑了五個地方放假我只想躺著啊:3」
感謝在2022012623:59:302022020300:39: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語2個;歲月靜好聽雪落梅、黃胖子、張欣蕊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醉月22瓶;雷獅、清眉10瓶;蔡康心9瓶;漠凌、ic、墨曦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感謝在2022012623:59:302022020300:39: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語2個;張欣蕊、歲月靜好聽雪落梅、黃胖子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醉月22瓶;清眉、雷獅10瓶;蔡康心9瓶;漠凌、ic、墨曦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