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燁親自送高寒出門,臥房里阿琬拿著圣旨笑著看鄭微“你看,我就是郡主吧”
“對,你是昭陽郡主,我的表姊。”鄭微看著阿琬眼里如星星般燦爛的笑容,突然心里明白了她為何一定要郡主的封號,哪怕她知道為了這個封號要付出更多。
她緊緊拉著阿琬的手,頭靠在她的肩上,輕聲道“你只是昭陽郡主,我的表姊就好”
阿琬側頭看她,半晌輕聲問“你還記得他嗎”
“誰”鄭微不解的抬頭問她。
“他啊”阿琬眨眼看她,鄭微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良久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拓跋宇。
“當然記得,因為他我遭了多罪”鄭微感嘆了一句,低聲喃喃,“如今咱們倆的這些麻煩也都拜他所賜”
阿琬沒聽到她最后的話,只靜靜地回憶著“他是我醒來見到的第一個郎君,后來他買下我,我又住進了他府上,很少能見到他,一開始那些人都不同我說話,后來只有一個小婢女偶爾陪我說說話,會提到他。”
鄭微笑道“那個小婢女就是我。”
“是啊,那個小婢女生的同我很像,那是除了那個人,她是第一個愿意與我說話的人。我很喜歡她,我覺得她就像是我的親人。”
阿琬笑的很幸福。
“我們就是親人”鄭微肯定的點頭。
“嗯,從你告訴我,我是你阿姊開始,我就知道我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阿琬的聲音很安靜,“你對我很重要,為了你我愿意”
“我不愿意。”鄭微搖頭。
“我是真的愿意,”阿琬打斷她,“不僅僅是為了你,還因為那個人是他。”
鄭微緩緩坐直身子,瞪大了眼睛看著阿琬,“拓跋宇”
“嗯”阿琬此時臉上的笑有些甜,“他是我見過最俊的郎君,也
是我唯一認識的郎君,若要選一個人嫁,我情愿是他。”
“你以后還會認識更多更俊的郎君,再說一副好皮囊有什么用,那就是只狡詐的狐貍。說不定哪天他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鄭微有些激動的站起來。
她在那兒拼命的想辦法阻攔,沒想到自家這位已經被人家勾走了,鄭微此時頗有種拓跋宇那只狐貍偷了自家好容易養的白白胖胖的寶貝那種憤懣和憋屈
真是女大不中留
“你是為此才看不上他嗎”
阿琬笑著看鄭微炸毛跳腳,覺得很有趣,還笑著打趣她。
鄭微聞言有些訕訕,“這種事情怎么說的清楚他除了俊俏些還有什么好的,還不如蕭兄”
“蕭兄是誰”阿琬耳力也挺好的,好奇的問。
“沒,沒誰”鄭微有些窘迫,閃躲的看向別處。
“蕭兄蕭禹城”阿琬回憶了一下,自己從大魏回來的隊伍里就有個蕭氏郎君,雖然看起來挺冷,不過對鄭微好像確實挺上心的。
“原來微兒心儀他。”阿琬看著她笑,鄭微覺得臉上火辣辣,不由惱怒,“阿琬,再說你的事情,你少扯到我身上來”
“你看,你心儀蕭禹城,就不會再對他心動;我見過了拓跋宇,普通的郎君又如何能入眼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