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琬似是在對自己說也是在對鄭微說
“誰說的,咱們大周生的好人也好的郎君多的是,阿琬你只是見得少了,待明日我帶你去把建康城里所有出色的郎君都看個便,保準你忘了那只狐貍精”
鄭微覺得這個辦法不錯,便忽地站起來,囑咐她“你早些歇息,明日我就帶你去看俊郎君”
說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阿琬在后面喊都沒用,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嘴里喃喃,“俊俏郎君”
翌日,鄭微早早起
身就來到阿琬屋里,手里還拿了身自己新做的長衫,遞給阿琬的貼身婢女琉璃,“給你家女郎換上。”
“微兒你帶我去哪兒”
阿琬換上長衫,有些別扭的瞅了瞅,好奇的問她。
“帶你去見俏郎君啊”
鄭微自己也不騎馬了,陪著阿琬坐了馬車往太學而去。
今日,參加武斗的人已經只剩下幾十人,照著之前的排名由后到前比試,鄭微比斗至今還沒有輸過,因此排到她得午后了,今日大早上來就是為了帶自家孩子長見識。
鄭微帶著她來到各家搭的亭子里,除了頭一日陛下親臨,后面幾日各家的當家主母都沒有再來。而這幾日的武斗魚龍混雜,除了有軍籍的士兵和太學學子,鄭微這些日子還看到不少的江湖人士。雖然什么人都有,但是高手卻不多。再加上天越發冷了下來,那些看熱鬧的女眷也多窩在家里不愿出門,是以亭子里的人寥寥無幾。
鄭微帶著阿琬在蕭家的亭子里坐下,指著臺上幾位考官,悄聲道“你看中間那個是我們太學的先生,生的俊俏吧”
“清風霽月,儒雅疏闊”阿琬看著不由點頭贊嘆一聲。
鄭微聽得阿琬的形容,點頭認同,“你說的好,雖然小韓先生看起來和善,卻總給人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之感”
阿琬聞言不由臉紅,拍了她額頭一下,嗔怪道“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說”
鄭微笑嘻嘻的揉著額頭,壓低嗓子解釋道“他可是我先生,我可沒有不恭敬的意思,只是覺得很奇怪,明明他那么溫和,笑起來也好看,卻總是讓人覺得疏遠,不好親近。”
“不過,小韓先生不論兵法還是武藝都很厲害的,整個太學里,只有蕭禹城敢跟他一較高低,而且多數還是輸的那個而且他還是咱們大周最年輕的正三品冠軍大將軍。
”
鄭微語氣里的欣賞簡直溢于言表。
阿琬卻蹙眉,仔細打量他道“看他年紀應不比陛下小多少年歲,難道他還沒成家”
“自然是成家了,他的長子估計也就比太子小一兩歲。”
鄭微訕訕,“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咱們大周的兒郎一點也不比拓跋宇那只狐貍差”
然后她有一指坐在不遠處的其他郎君,“你看那個是小韓先生的二弟,韓世英;還有王家郎君,他也很不錯,文武全才,我在太學里打不過的就有他一個”
“為何不說說上面最左邊的蕭家大郎”
阿琬笑吟吟的打量蕭禹城,故意問她。
“你不是認識他嗎”鄭微有一瞬間的窘迫,然后一挺腰板,就義般介紹道“蕭禹城,如今是石頭城護軍統領,也兼任太學先生”
說完她看見阿琬正滿眼笑意的看著自己,便知道自己被耍了。
剛要上手撓她,就聽到后面傳來一陣帶笑的女聲,“丹陽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