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欠考慮了。”姜唐英苦笑。
“其實我也沒考慮這些,只是突然想到而已,主要是跟老張待久了不知不覺就腦中就會浮現他的處事風格。”
“他對你影響很深”姜唐英覺得陸陟只要提起別人,多半是張天流,另外那小白也是
陸陟點頭“他太特殊了,你很難遇到想他這樣的人,有時候你覺得他無所不用其極,但更多時候你會發現他三觀正的令人發指,他總能考慮到所有人的感受,所以他一攪合這種事就會獲得特別累,其實小白更適合去南冥,但我們交給了他”
“糟心事,我也挺煩的”姜唐英嘆道。
“那你為什么留下來”陸陟好奇問。
“承諾。”
“對溪凝家”
“嗯,剛來的時候是他們收留了我,幫助我度過了最艱難的時期。”
“初來駕到,確實最是艱難。”陸陟剛穿越到無邊海時,何處不是如此,只能依附強大的異人活著,可也因此等于上了賊船,直到遇到張天流才算解放,可以過自己設想的人生。
獸車行到半路,突然停了下來。
陸陟以為到了,姜唐英卻皺眉道“是域王府的人”
陸陟跟著皺眉,掀開車簾一看,果然是身穿域王府特有甲胃的侍衛,不過他很快舒展眉頭,對為首之人笑道“郡主是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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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正是陸陟老上司,祥霓郡主。
你下來,我有話跟你說。“祥霓大咧咧道。
陸陟給了姜唐英一個放心眼神,便下去與祥霓走到路邊,附近早已被侍衛清場了。
“你不要命了”祥霓開口就是責怪。
“何解”陸陟明知故問。
“你不知道是有人借勢逼迫嗎”祥霓提醒道。
“哦,既然郡主了,那我直話直說,我們老家有句古話,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以個人、一族之利益,用數百萬人生命做要挾,這種事我看不下去,他覺得上面有什么錯,他可以提,可以說,可以指責,甚至可以自己去改,用這種手段,即使成了,他人也會有人效彷,到頭來苦的還是這些百姓”
祥霓知道她勸不了陸陟。
這個男人遠沒有她想象的簡單,父親已經查到,他很可能是異人,與那大鬧域王門的異人有很大的關系
但她依然信任陸陟,她也不知道為什么
想了想,她還是勸道“我知道你沒做錯,只是你這樣太危險了”
陸陟笑道“做了死我一人,不做要死成千上萬,換你,你怎么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