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門外的時候,他還冷聲說“找人伺候那兩個美人,不可懈怠。”
“是是是。”那兩個人偷偷輕蔑一笑,然后趕緊點頭。
這邊,宋然早已經退回到臨下居附近轉著,就等著夏建下一次召喚她了。
就在這個時候,張管家出現在她的身后,看她的眼神不冷不熱的。
“大人找你,快過去吧。”
“是。”宋然低下頭來,面色不露其他神色,而是快步走進了臨下居。
夏建見到她進來了,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并未說話。
宋然也不會自討沒趣,去觸碰對方的霉頭。
她快速走到了他的身后,默不作聲,只是靜靜地站著。
很快,門口就傳來動靜。
緊接著,就是司邪出現在他們面前。
司邪頂著寧三的人皮面具,語氣不痛快地說“舅舅,有什么事情不能晚點再說,非要現在”
夏建沒有著急回答,他的余光掃去了司邪身后那兩個人那里。
見到那兩人都點了點頭,他的眼里這才閃過幾分意味深長的幽光。
他扯了扯嘴角,然后笑著說“子茂,舅舅就是有點事情想不通,所以這才急迫地尋你過來。”
“舅舅你說吧。”司邪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淡聲開口。
“我已經在明州城駐守了這么久,等到寧家大計成功之時,我們夏家是不是也能去京城了呢”
夏建試探著問道。
他已經厭倦了明州城了,這里哪里抵得上繁華的京城
更何況,越靠近京城,那就意味著越靠近權力中心。
聽到夏建的話,司邪不耐煩地開口“舅舅,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把父親需要的兵器煉造出來,其余的事情,不是你該想的。”
“子茂你這個說法,莫不是你們寧家他日登基成功了,我還要替你們在這里守著明州這個鬼地方這里已經是一個空城了,我留下有什么意義”夏建的語氣有些著急了。
“舅舅,你莫要忘記了,若不是因為我父親,你現在都只是個卑賤的商販。”司邪也怒了,說出來的話極其不客氣。
“還有,你是宰相夫人的弟弟,只是弟弟而已。”司邪冷笑著,繼續敲打夏建。
沒錯,夏建的確是宰相夫人的弟弟,但是眾所周知,宰相看人,只分有用之人和無用之人,從不在意親系。
更何況,夏建不過就是個和宰相夫人同父異母的弟弟罷了。
司邪的話,讓夏建的神情僵住。
他咬著牙,臉頰的肌肉在抽動,若不是他死死忍住,估計這個時候已經面色猙獰了。
“舅舅,我們寧家才是你的主人,主人讓你做什么你做便是了。我是注重親情之人,所以才尊稱你一聲舅舅,你若是再敢肖想那些不該想的東西,就別怪我這個當外甥的不客氣了。”
司邪留下這一番警告的話,馬上就甩袖離開。
看著司邪的背影,夏建氣到捂著心臟喘氣,險些就要一口老血吐出來了。
宋然看到這一幕,微微挑了挑眉眼。
暴君果然還是暴君,氣人的本事還是那么厲害。
夏建是商戶出身,在人間,商人是最不受待見的。
估計夏建成為知府之后,最厭惡別人提起這件事,但是司邪偏生要提,還要以此作為警告。
不得不說,這一招,簡直是殺人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