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皇上您扒的,莫非,是江凡扒的”
宋然忍不住悶哼一句。
想不到啊,江凡那小子年紀輕輕的,倒是有本事。
聽到宋然的話,司邪的臉色才好了一點。
其實,也不是江凡扒的,是他用藥讓她兩個女人產生幻覺,是她們自己扒的。
但他不打算解釋這件事。
反正江凡被誤會,和他有何干系
“皇上,您先別說話了,屬下先給你施針。”宋然見到司邪的呼吸都不對勁了,趕緊從身上拿出了銀針。
條件是簡陋了一點,但是現在也別無選擇。
深呼吸一口氣,宋然很快就聚精會神起來。
她手里掂著銀針,看準了穴位,然后緩緩把銀針給扎進去。
一股痛意在司邪的穴位處向周圍散開,但是他就像是感覺不到痛意一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
終于,看到了黑血從銀針處流出來,宋然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但是她的額頭上已經全是虛汗了。
因為暴君,她這些日子真的是把她的畢生所學醫術都耗在這個地方。
“皇上,可以了。”宋然輕喚了一聲,然后把銀針都給拔出來。
“嗯。”司邪只是冷冷地應了一聲,就快速把衣袍給穿好。
也是這個時候,江凡著急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皇上,宋然哥哥,夏建派人過來了。”
聽到這話,宋然和司邪的眼里同時閃過厲光。
兩人快速走出去。
也是這個時候,夏建的人已經依靠在門邊,小聲詢問“寧大人”
“到底是何事,竟然要來煩擾本官”
司邪早已經從窗戶外面跳進了屋內,他快速地把自己的衣衫給扯得凌亂,露出了胸膛,然后看都不看床上那兩個女人一眼。
他緩緩走到了門前,把門給打開,說話的語氣也是極其不耐煩。
好似非常不高興這兩個人破壞了他的好事一樣。
那兩個男人見到司邪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再從門縫看進去,也見到了床上好似有些什么
他們心中冷笑,這個寧三公子,的確是個好色之徒。
那大人也不必對他這么忌憚。
低下頭來,那兩個人故作恭敬地開口“寧大人,您的下屬已經在城門口了,準備進城,您可還有什么要交代的”
“就隨便找個地方安置他們就好,過幾日還需要他們護送兵器回京城。這點小事,你們自己處置就好,無需找本官。芝麻大小的事情也麻煩本官”司邪惡狠狠地開口,語氣更加的不耐煩。
“是是是,是小的該死,打擾了大人。”那兩個下人趕緊諂媚地開口。
“還有,寧大人,我們家大人找您,說是有要事商討。”他們又壓低聲音說道。
“舅舅竟在這個時候找本官”
司機渾身都散發著不滿的氣息。
但是他最后還是不耐煩地把門給關上了,“等本官一會。”
很快,門再次被打開,司邪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已經換好衣服了,但是那個模樣,怎么看都覺得他心情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