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
張管家見到夏建已經呼吸不過來了,趕緊跑過來扶著他,不停地給他順氣。
“他算什么東西,一個庶子竟也敢和本大人這樣說話”
夏建盯著司邪離開的方向,面目猙獰地大喊起來。
“大人,您且忍一忍,丞相大人現在這么信任寧三公子,我們斗不過他。”張管家憂心忡忡地說道。
而宋然這個時候非常恰時出聲“大人,您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容您情緒波動太大。”
宋然不出聲還好,一出聲,夏建就想起了自己的隱疾,他內心更加狂躁。
“快,給本大人把寧三給殺了,把他身上的藥給取回來。”
他看著宋然,然后咬牙切齒地下命令。
宋然聽到這里,知道夏建已經徹底被激怒了,但是她覺得這樣還遠遠不夠。
她沉默了一下,繼續開口“大人,您糊涂了,您是宰相大人的下屬,怎么可以把他的親生兒子給殺了呢。您既然受到了宰相大人的恩情,就應該對他誓死忠誠啊。”
“忠誠本大人在這里給他做了多少骯臟的事情了,他們寧家可曾想過我的功勞”夏建吐了一口濁氣,眼神陰沉不成樣。
“姐夫為人疑心重,到時候他真的登基了,你以為他還能容得下我這些年,他身邊那些下屬一個接著一個消失,他以為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是因為那些人知道了他太多的秘密了,他容不得那些人存在罷了”
“說起來,本大人知道他的秘密也不少。本大人一開始還以為他顧念著我是他小舅子的關系,饒過我。現在看來,是我多想了”
說著說著,夏建的眼里就閃過了陰沉的光。
“既然他不仁,那么就別怪本大人不義。”
“大,大人,您想做什么”張管家見到夏建這個模樣,難免會擔憂。
“本大人想做什么本大人不過只是自保而已。明州城和上京相隔深遠,中間還有大江隔開,若是能在這邊把南方的勢力都給截留,那定然能成為京城所忌憚的存在,屆時姐夫他想動本大人,那也得考慮我手中的兵馬”
說道這里,夏建詭異地笑了。
張管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人,您是打算把明州城還有明州城以南的勢力都據為己有,然后與宰相大人在北方的勢力形成對抗嗎”
“沒錯。”
夏建看了一眼張管家,這個是他的心腹,值得信任。
至于旁邊的宋然
他的余光掃了一眼宋然,眼里閃過了晦澀的情緒。
這個小子可是吃了他的毒藥,他不敢背叛他。
“可是大人,南方的勢力盤根錯雜,我們能爭取的時間極短,如何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讓其余的勢力為我們所用”
張管家憂心忡忡地問道。
“他們屆以為本大人只是一條不會咬人的狗,卻不知道,本大人早已經料到會有這么一天了。南方不少地方的知府都與本大人有交情”
說起這個,夏建的眼里多了幾分得意的神情。
這些年,他可沒少給那些知府送金銀珠寶送女人,現在是他們該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聽到夏建這番話,宋然的心微微一驚,眼眸里閃過幾分凝重。
南方的其他知府,竟也和夏建有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