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軍團歡迎所有人加入。”
“你不能現在就帶我走嗎”
隔著五米漫長的長度,許星河臟兮兮、很可憐地站在原地。在灰蒙蒙的夜空下,雙手拽著衣服下擺大喊“還有我媽,她病了,這里根本沒人管我們你不帶我們走,我們馬上就要死了”
“不能。”她居然無比冷酷地回答“我們要士兵,不要孩子,也不要生病的女人。”
“為什么”
他瞬間漲紅臉,高高抬起那條有晶石的那條左胳膊,握著左手“反正不打算帶我們走,也不章管我們這些臭蟲的死活,那你為什么要給我晶石為什么要裝好人你和他們有什么區別”
沒用的臭蟲,骯臟的蛆蟲,吸血蟲,垃圾。
他們時常這樣叫他,貶低他,嘲弄他。
他是一個又怒又不解的孩子,歇斯底里地叫囂著,急需別人向他解釋,這個世界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他和他的媽媽為什么要變得低賤。
而她沒有理會他的情緒,僅僅冷靜且淡漠地說了第二遍“我只要士兵,不要孩子。因為不死軍團的意義在于戰斗,而不是陪你玩過家家。”
寒風將這兩句話話語吹向人們耳旁,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像刀,用血淋淋的刀刃很仔細地保護著她,那片翻飛的衣角則是盾,無情地擋開了一個無助的孩子,一雙向她求救的眼睛。
燕定坤摸出口袋里僅有的一顆c級晶石,放進許星河手里,摸了摸他的頭,大步追上她們。
沉沉夜色下,四下的安靜并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驚詫的交談聲。
“聽到沒她說不死軍團那個不死軍團杜部長留下的軍隊,也就是官方的軍隊他們會站在我們這邊嗎”
“武裝隊服從命令,我看她沒有要幫我們的意思。”
“可她殺了吳勇,她給孩子晶石”
“誰能告訴我她剛剛那些話到底什么意思不死軍團要招人什么時候在哪里報名沒有異能也行給槍嗎包飯嗎誰能告訴我一下”
“她在收買人心,說兩句好聽話就想我們替她賣命,這種手段我見得多了。”
“她身邊那個是山鬼嗎”
“山鬼不是墮落者嗎”
“管他墮落不墮落的,他有b級b級什么概念你把整個寧安翻過來都找不出一個而且我聽說野火傭兵團里也有他們的人”
“我見過她們,野火團團長葉麗娜和她雙胞胎妹妹葉依娜、b級異能者唐九淵、包嘉樂,還有「圣醫」夏佬,他們以前都是一個隊的。沒錯,去年夏天他們來過寧安,活水種子就是從她那兒的,夏冬深幫著看病,葉麗娜還給我們的小孩上過語文課最關鍵的是剛才老燕和她們走在一起,所以她就是對話者,山鬼就是祁越”
“對,對,就是這樣。”
“對話者。”
“為什么叫她對話者”
“原來她就是對話者”
“那個對話者”
“你們說對話者”
對話者,對話者,對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