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常欣對于每天出動大批將士搜尋回來的那些東西,依舊不算滿意,畢竟向陽城附近的資源是有限的,出動這么人,初期收獲豐富,后期恐怕就難了。
雖然那些東西不僅成功讓定北軍上下近些日子以來,天天都能嘗到些肉味,將士們一個個高興得像是在過年,還極大了緩解了庫房中的糧食被消耗過快的危機。
以李常欣的脾氣,既然不滿意,當然要即時尋求改變,所以她當初在計劃著要如何讓將士能吃飽,曾在剎那間躍上心頭的想法,再次浮現出來時,讓她當即決定說做就做,開始做一些準備工作。
于是當京里的陳鳳琪和安常煦還在擔心李常欣和定北軍,幾乎是扒著手指,期待著冬天趕緊過去,讓北疆可以早些恢復對外交通,可以早些從外界送些糧草物資進去。
李常欣已經本著來而不往非禮也的原則,已親自帶隊踩著雪撬,背著備用的冰刀鞋具,帶著方便在雪地里運輸東西的雪撬車,去敵軍的地盤搞事。
那些草原蠻族多是以放牧為生,養的有大量牛羊馬匹,如今草原上大雪封路,那些游牧民族失去在馬背上英勇善戰的優勢,宛如被撥了牙的老虎,李常欣可不懼他們。
當然,也正因對方是游牧民族,安營扎寨的地址時常在變,才導致定北軍縱然有著人數上的巨大優勢,因為難以及時尋找到他們的蹤跡,才一直拿他們無可奈何,多年來,一直選擇被動的防守。
等到王修業再一次外出多日,帶著一批魚獲返回時,發現坐鎮主帳的竟然是張楚,心中立刻升起不妙的預感。
“張將軍,郡主呢”
張楚苦笑著回道。
“郡主親自帶人打獵去了。”
“去哪里什么時候走的”
“去草原,兩天前,郡主臨行前有交待,她就是過去探探路,并沒有別的想法。”
這種時候去山里打獵的收獲都要靠運氣,去草原上打獵為的是什么,那目的簡直是昭然若揭,還說什么沒別的想法,哄誰呢
看到王修業不置一詞的直接轉身,張楚趕緊制止道。
“她去前曾仔細研究過草原那邊的信息,還曾叫來侵襲事件發生后,曾分別往不同方向追擊過敵人的將士,仔細迅速問當時的情況后,又召來城中一些與草原有上生意往來,對那邊的環境有所了解的商人問話,才開始行動。”
“你現在就算去追,大雪掩了痕跡,你也趕不上他們了。”
不管是他們這些負責去江河上捕魚的人,還是去山上打獵的,收獲都有不少,又跟向陽城內外有存糧的商家與大戶人家購買了一些,算是極大的解決定北軍糧草緊張的問題。
王修業心中還正想著,有了這些存糧,將士們的生活待遇也已得到極大改善,想來郡主應該會放棄她當初曾生出過的想法。
卻沒料到,她到底還是沒有放棄,應該是知道他不會贊成,不等他回來,招呼都不打一聲的直接帶人離開。
“郡主做事向來心細,肯定能有跡可循,我也就是帶些人跟過去看看,說不定草原上的獵物多,我們正好可以接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