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大雪蓋地,容易不辨方向的環境中,王修業相信,以李常欣做事粗中有細,盡量周全的性格,肯定會留的有后手。
不過他沒有跟張楚多解釋,將自己負責的冬捕工作交接出去后,立刻選出一批雪撬操作水平已經很熟練,身手很矯健的將士,用最新制作出來一批雪撬車,帶上一批物資出發。
王修業不知道的是,第一次出來,李常欣的主要目標真的只是探路而已,當然,要是運氣好,真讓她給遇上了,肯定不會錯過那些獵物。
許是出發前的準備工作做得還算充分,她在了解過距離向陽城最近的一個部落,近些年來時常出入的范圍后,預估了對方今冬可能會選擇安營扎寨的大概區域,懷著碰碰運氣的原則,還真讓她給找對地方了。
如定北軍在冬季的時候,全軍將士都會減少供給貓冬的情況相類似,這些蠻族在這種冬季,也是較為放松的時候。
畢竟他們出行不便,安國的軍隊同樣出行不便,冬季從來都是相安無事的和平階段,所以當李常欣帶著一兩千人,踩著雪撬突然迅速出現在他們部落時,那些蠻族壓根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給圍了。
沒想到第一次出來打獵,就能有如此豐厚的收獲,跟著她一起出來的徐景楠等人都興奮不已。
“郡主,這些人都就地處置了嗎”
看到那些俘虜中有聽得懂安國話的人,在聽到這話后,被嚇得抖了一下,李常欣露出饒有深意的笑容。
“不要知亂說,我們安國人,向來講究要以寬仁待人,雖然這些異族剛侵犯過我們的邊境,但是只要他們愿意將功贖罪,饒了他們活命也無妨。”
正在這時,一個衣著華貴的一個蠻族人,突然掙扎著大聲說了一大段嘰里呱啦的話,根據其神情語氣,大概可以判斷出不是什么好話。
李常欣聽不懂,特意掃了眼周圍特意帶上的幾個懂蠻語的手下,發現他們此刻都是滿臉的憤恨之色,當即干脆利索的下令道。
“這個太吵,殺了吧,只有聽話而又誠實的人,才配活著。”
話音落下的同時,徐景楠立刻上前,抬手就是刀起人頭落,讓對方毫無反抗之力,如此血腥殘忍的一幕,讓在場所有蠻族人都忍不住面露驚恐之色。
有人趕緊操著有些生疏的安國話求饒道。
“大人,我們愿意臣服于大人,求大人不要殺我們,我們愿意將功贖罪。”
這個部落的地盤緊鄰安國邊境,與安國人打交道最多,部落中最不缺懂安國話的人,即便如此,李常欣還是派出會這些蠻族語的將士,分別抓住其中幾個地位明顯最高,以及地位最低的人,在不同地方審訊。
因為他們來得突然,這些人大多都是在溫暖的帳篷中,被他們直接給一鍋端,連拿起武器試圖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所以也就不存在身份地位高的人,會混在地位低的人群中的現象。
為了能在這些生死大敵手上爭取到活命機會,這些人都表現得都積極,他們知道安國人大多都講究什么誠信,既然為首的那個女將這么說了,一般都會算數。
問出與他們有聯絡的其它部落的駐扎地址后,李常欣的確說話算話,不打算要這些人的性命。
“將所有男性,連五歲以上的男童在內,右手筋與左腳筋都給挑斷,左胳膊右腿給打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