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起騎上馬兒,便在無人的小巷中,一路朝著草原的方向飛馳而去。
耶律烈驚訝于她的騎術,騎著閃電也趕緊跟了上去。
一望無際的草原被皚皚白雪覆蓋,不同于第一次的是,天空卷著層層烏云,黑壓壓的一片,莫名讓人壓抑地喘不過氣。
風聲在耳邊呼嘯,云初暖牽著韁繩,緩緩停下來。
她轉過頭,男人也騎著黑色駿馬,跟上來,“這天兒不是很好,要下雪了。”
本以為小公主會失望,卻見她揚起笑臉,沒有一絲不滿的情緒。
“挺好的呀,正適合放風箏,不然飛不起來的。”
“也是。”耶律烈翻身下馬,隨后用手吹了一個口號。
響亮的聲音在草原上回蕩,很快一匹體型巨大的黑狼,便遠遠地跑了過來。
上一次云初暖被嚇到了,這一次卻是習以為常。
瞧著那黑狼越跑越近,她也下了馬,生怕身下這匹白馬被驚到。
疾風迅如閃電,直接將耶律烈撲了個滿懷。
他抱著大黑狼,使勁揉了揉它的臉。
疾風依舊是激動的直哼哼,大尾巴不停地搖晃著,時不時去舔男人的臉。
晨光打在他小麥色的臉上,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晶瑩透亮,干凈純粹的猶如一塊美玉,不染一絲塵埃。
他的笑容,比陽光更加明媚。
云初暖忽然想到之前兩人來草原,她的怦然心動,便是因為他明朗的笑。
像個孩子一樣稚氣可愛。
一人一狼膩乎了好一會兒,耶律烈看向一旁的小公主。
剛要介紹,卻被她美到令人炫目的笑容迷得愣在原地。
云初暖緩步上前。
就在疾風嗅到她身上的味道,發出低吼聲的時候,云初暖拍了拍疾風的大腦袋,“要做母親了,脾氣不要那么暴躁,冤有頭債有主,我可不是傷害你配偶的人哦。”
疾風“”
嗷嗚
這個人類奇奇怪怪
它明明還沒發火呢
“疾風快要生產的時候,你將它接到府中吧,不然會被耶律耀算計,差點一尸兩命。”
“他敢”耶律烈下意識就覺得那慫包不敢傷害疾風,畢竟這可是邊遼的鎮國神獸。
可是想到小公主應該親身經歷過,他又無奈地道“好,我記得。”
他揉了揉疾風的臉,“聽到了嗎別在山林里野了,今日便跟著我回家吧。”
“嗷嗚”疾風不滿地吼了一聲。
被耶律烈彈了個腦瓜崩,“老子的話都敢不聽了”
“嗷嗚嗚嗚”
被這么一打岔,疾風都忘記吼那個中原人了。
就趴在一旁,守著一黑一白兩匹馬,忿忿地看著那一黑一紅兩個人影去放紙鳶。
這會兒只有點小風,試了幾次,風箏才勉強飛了起來。
雄鷹一樣的紙鳶,展翅高飛,云初暖看著牽著線軸的男人遠遠跑過來,笑得依舊像個孩子。
他似乎想將線軸交給小公主,對她招了招手。
就在云初暖緩步走過去的時候,他卻忽然頓在那里,像個木偶似的,一動也不動
------題外話------
寶子們要不要看番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