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給我弄個面紗”
身穿一襲紅衣,外面還裹了一件紅色大氅的云初暖,剛一踏出寢房的門,便被幾個小丫頭盯著看。
經不住他委屈巴巴、可憐兮兮地模樣,又說著最后一天了,這是他最后一個心愿。
云初暖最終還是沒忍心拒絕,便穿上了。
現在被人盯著看,她只想找個口罩把臉擋住。
“我媳婦兒這么美,為何要遮面”耶律烈一手拎著大包,大步走上前,拉住小公主軟乎乎的小手。
云初暖想掙脫開,卻被他緊緊攥在掌心里。
等兩人走到馬棚,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批純黑色的駿馬,“閃電”
耶律烈先是詫異,而后了然,“認得它呀,原是想顯擺一下呢。”
馬兒牽出來,云初暖猛然想到一個問題。
她第一次感受到夫君能在夫妻之事上給她一步到胃,就是他坐在閃電的背上,被她不小心看到了
實在是,太醒目
想忽視掉都做不到,更別說兩人同乘一匹馬。
觸碰一下唇瓣,已經是云初暖所能接受的極限,騎馬自然是打咩打咩喲
還好,夫君教她騎過馬。
云初暖指著馬棚里另外一只白色的駿馬,“我要騎這匹咱們兩個去草原來個騎術比賽吧”
“你會騎馬”中原女子,似乎很少有人會騎馬,甚至都不敢。
不過轉念一想,耶律烈心里又酸了一下。
不會不要緊,有他在那個世界,自然也會教她的。
可惡的家伙,又是被他搶了先。
不過不要緊,風鳶可是他第一個帶她去玩的
某將軍實力演繹什么叫我醋我自己。
自然也就沒有往別的地方想,更不會知道,小公主抗拒的只是與他一起騎馬這件事而已。
“那贏了有啥獎勵不”
打蛇上棍,森森地覺得自己一定會贏的耶律烈,很不客氣地為自己謀求福利。
“獎勵那就贏的一方,可以對輸的一方提一個要求吧。不能過分哦”
“比如呢”
“比如讓我留下來。”
話音落下,氣氛瞬時降入冰點。
“少臭美了,你這么嬌氣,誰稀罕讓你留下來。”耶律烈將閃電從馬棚中牽出來,又去牽那匹白色駿馬,“它叫飛燕,是個性情溫順的男孩子。你騎它,正好。”
名字什么的云初暖早就知道了。
不過這一次卻是問出了自己一直好奇的,“都知道人家是個男孩子還叫什么飛燕”
“馬踏飛燕,隨便取的。不然公主賜它個名字”
這幾日,云初暖都沒有等到大白的出現。
重來一世,同樣的時間,巧兒卻沒有將大白抱來。
“就叫,大白吧。”
耶律烈“”
白馬不滿意地踏著馬蹄,似乎聽懂了這個極為敷衍的名字。
耶律烈忍住不笑,拍了拍白馬的背,“挺好,大白大白,正適合你。”
兩人一人牽著一匹馬,從將軍府的后門出了府。
白馬的確很溫順,雖然新名字不喜歡,依舊讓小公主穩穩地坐了上去。
這條小路,云初暖比耶律烈還要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