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主發了聲,群里慢慢才安靜下來,歐陽丹抽空又去了趟病房人還沒醒,送她過來的那男人也不在了。
許魏洲在天臺抽煙,腳下的煙蒂一個又一個,夏天的風總是帶著幾分燥熱且沉悶的氣息,攪得人心煩。
電話鈴聲無端響起,又被人掛斷。
許魏洲現在很不爽
什么叫要是他在就好了你又不是他心病還得心藥醫,那他媽的一個死人,就算他生前是個醫生,他死了還能治什么
狗屁玩意,那姓邢的到底好哪里去了就連死了,都有一堆人都向著他
許魏洲抬腳碾了碾地上的煙蒂,精致的純手工意大利皮鞋上落了層灰,助理推開天臺上的門,語氣不急不緩的通知著。
“少爺,老爺找您。”
片刻,許魏洲離開了醫院,臨走給人交了費用,便是再生氣,也留了兩個人在醫院守著。
徐未晞下午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昏腦漲,她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忘了一些事情,可似乎又沒有忘,什么都記得。
她記得他去了墓地,然后從墓地出來,打了車,那司機賊不靠譜,竟然飆車,她本來身體就不太舒服,后來應該是暈了過去。
大夫查房,問人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除了頭腦發漲,一切都好,大夫說她昏睡的時間太長,頭腦發漲是正常現象。
徐未晞問“誰送我來的醫院”
歐陽丹簡單的回想了一下“我們也不認識。”
徐未晞點了下頭,沒再問,她有些好奇,她在上京,人生地不熟,也沒有個認識的人,誰會送她來醫院難道是那個飆車的司機
肯定不可能可除此之外,徐未晞也記不得自己最后接觸的人是誰了。
走廊里穿著常服的保鏢給許魏洲打電話,說人醒了,許魏洲把手里的煙蒂在煙灰缸里碾滅,他今天煙吸得太多,嗓子都有些干啞。
“守著就好。”
她應該不想見他,他也懶得去她面前晃悠。
徐未晞在醫院住了一天,她并沒有再見到那個送她來醫院的人,第二天自己給自己半了出院手續,臨走時,大夫有些不忍心,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
你可以問問外面的人。
徐未晞在病房外的走廊逛了一圈,并沒有見到什么臉熟的人,那醫生也是好心,以為徐未晞知道那人留下來的一兩個保鏢。
實則不然,兩個保鏢穿著常服,不遠不近的跟著,從來都沒有吸引過徐未晞的注意力。
徐未晞回了正陽,她請了快一周的假,早該回去上班了,她在地鐵上看到了南錦,人變得很憔悴,瘦了一大圈,皮包骨。
許魏洲在上京,有段日子沒再回正陽。
邢俞舟的父母不知道從誰嘴里得知,他們兒子生前還有個很要好的女朋友,邢俞舟都下葬半個月家里,邢家父母找了過來。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周末。
門鈴響了很久,才打開,徐未晞沒見過邢家父母,并不認識,看著門前的兩個人有些愣,不知道是誰。
蘇茹問“你就是徐未晞吧”
邢家父母像是來探望病人的,手里還提著東西,徐未晞點了點頭,“二位是”
“我是邢俞舟的媽媽。”
“阿姨好。”徐未晞怔了兩秒,把兩個人迎進了門。
邢路野把手里的東西放到了餐廳的角落里,徐未晞給邢家父母倒了溫水。
蘇茹品了一小口,說“徐小姐,我們今天來是有事情的。”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話,就算蘇茹不說徐未晞也明白,她微微點了點頭,“您說。”
“我們希望你能把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