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本的事暫且不提,畢竟,息和風投作為行業標桿,明面上也就有那一次失誤,用謝澄的話來說,就是不虧一次,別人得打死我。
別人是指競爭者,人家都是賠賠掙掙,憑什么只你不賠,是不是做假賬報假消息了
提一嘴,息和最近在對許魏洲名下的企業做考核,基本上已經結束了,只等雙方老總再見兩面,簽個字,投資就定下來了。
投資定下來的那一天,許氏牽頭,在謝芝一品宴客。
謝芝一品是寧遠邊郊一座商業性莊園,專門舉報各種商業性宴會,酒會,以及一些慈善基金會。
出席各種活動常年不帶女伴的許魏洲帶了女伴,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徐未晞。
出席活動的人多數都是商界的一些如雷貫耳的人物,當然了,也有一些普普通通的小企業家。
普普通通的小企業家也想來撈一點油水,沒辦法,業內有句古話,跟著息和走,不富也流油。
許魏洲站在莊園搭建的臺子上,朝眾人介紹。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本人的未婚妻,徐未晞。”
臺上有人在小聲議論,討論這又是哪家巨佬的女兒或者孫女之類的話,說著老許家是和誰誰誰聯姻了之類的話。
沒辦法,這是社會刻板印象,在這群人眼里,聯姻才是利益的最大化,愛情,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邢俞舟隱在人群中,平靜得可怕。
有的事情,他不是沒有想過,可到了最后,是想要觸碰卻又收回來的手。
他們之間,沒有性,也不會有婚姻,更不會有凌晨六點的吻和一堆的孩子,可是,這并不代表,他不愛她。
在他為數不多的生命里,余生,繼續愛著她會是他這輩子里最重要的事情,可能持續不了太多年,三年,五年,或者十年。
“謝總,秦總。”許魏洲帶著徐未晞認人。
謝澄意味深長的看了徐未晞一眼,很上道“許太太,你好。”
“你好。”徐未晞的心情可謂是七上八下,這什么謝總,不就是她之前在醫院看病的那個心里醫生么
簡直就是不靠譜他媽給不靠譜開門
秦向西胳膊肘碰了下身邊的人,提醒道,“人家還沒結婚呢”
“這郎有情妾有意的你看不出來”謝澄翻了個白眼,嘴上絲毫不帶留情的“眼瞎”
秦向西“”
秦向西無語,這只要是沒結婚,就算是有婚約,那不也是有掰掉的可能么他不就是一活生生的例子
許魏洲聽著謝澄的稱呼,臉上是難掩的愉悅,笑道“我們已經訂婚了,很快會結婚了。”
“那就提前恭喜許總了。”謝澄舉杯跟人碰了一下,不太看好的秦向西有些無奈,也跟人碰了一下。
那話說的也是,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樣倒霉,都有婚約了,還能被人搶走,簡直就是橫刀奪愛,不可原諒。
可他們似乎才是一對,是真愛,他不過是的路人。
許魏洲把人帶到拼成的長桌前,給人拉了椅子,“你在這注意下,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去趟衛生間。”
“好。”徐未晞點了點頭,“注意安全。”
“嗯。”許魏洲抬手揉了揉人的腦袋,“等我,我一會就回來,到時候帶你見見別的人。”
許魏只要是沒結婚,就算是有婚約,也有掰掉的可能,他自己不就是個妥妥的例子嗎洲離開了,徐未晞坐在椅子上,吃著華而不實的點心。
“許太太。”有人過來敬酒,徐未晞不認識,也不太理解,他們明明還沒有結婚,為什么這一個兩個的,都開始叫她許太太了。
徐小姐或者徐女士不可以嗎
“我的商城科技商總的太太。”女人指了指不遠處體態微胖的男士,說“那是我先生,商華。”
徐未晞微微點了點頭,等著人的下文。
無事不登三寶殿,她可不會覺得這女人沒什么目的,相反的,她覺得這女人目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