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伸手,說“許太太,很高興認識你。”
殯葬入殮師有不成文的規律,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和人握手,徐未晞揚了揚手里的酒杯,致意,女人反應很快,兩個人微微碰了下杯。
徐未晞象征性的抿了一口,直截了當的開了口“商太太,有什么事太可以直說,不過他生意上的事,我不插手。”
不插手是沒有插手的資格吧商太太不經意的翻了個白眼,面上卻維持得很好。
“能有什么事,不過是想認識一下,他們男人談的生意,其實我也不懂,我就是見了許太太有種見了故人的感覺,想認識一下。”
徐未晞微微點了點頭,沒做聲,商太太還在說“是這樣的,我們呢,沒隔一段時間都會有茶話會,我瞧著許太太平日應該也不忙,有空的話我們約一約”
不忙就怪了,她每天忙得很。
徐未晞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弄走,餐盤里小巧的黑森林蛋糕還沒吃上第二口,就又有人來了。
只是說這位李總的太太比先前的那位要聰明一些。
那位太太同樣取了塊黑森林蛋糕,切了一小塊送進嘴里,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開口問道“許太太也喜歡吃黑森林蛋糕嗎”
徐未晞“”
她哪只眼看見她喜歡了難道不喜歡就不能吃了吃了就一定要喜歡。
“相傳古早以前,每當黑森林區的櫻桃豐收時,農婦們除了將過剩的櫻桃制成果醬外,在做蛋糕時,也會非常大方地將櫻桃塞在蛋糕的夾層里,或是一顆顆細心地裝飾在蛋糕上。
而在打制蛋糕的鮮奶油時,更會加入不少櫻桃汁,久而久之,這種以櫻桃與鮮奶油為主的蛋糕,從黑森林傳到外地后,也就變成了人們口中的黑森林蛋糕。
其實,黑森林蛋糕的全稱應該叫黑森林櫻桃奶油蛋糕更為貼切一些,它主要是在上世紀三十年代開始流行的,而最為高檔的黑森林蛋糕,要用黑森林產的櫻桃、櫻桃汁和櫻桃酒。”
女人放下手中的小勺子“而這里的黑森林蛋糕明顯不是最正宗高檔的。”
“”被迫聽了幾分鐘理論知識的徐未晞頭大,她竟然不知道,許魏洲盡然是如此的一個香餑餑,畢竟這些人怎么著也不像是對她而來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這一趟衛生間去的時間可真長,好吧,她暫時就理解為莊園太大,距離太遠,只是說,她真的不想應付這些個妖精。
徐未晞無意識的偏了下頭,好巧不巧的,目光撞上了不遠處似笑非笑的息和總裁兼心理醫生謝澄。
謝澄抬了抬酒杯致意,徐未晞忙不迭的偏過了頭,覺得冤家路窄,她雖然一直覺得那醫生不靠譜但是不得不承認,作用還是很大的。
后來,他在親她,她的確沒怎么再想起過他。
也不知道他大難不死后過得怎么樣。
秦向西晃著高腳杯里的液體,問“你今天怎么總往那邊看。”
他知道他在看誰,但實在不宜點破,畢竟,是人家的未婚妻。
謝澄端著酒杯跟人碰了一下,說“看我的病人。”
秦向西瞇了瞇眼,朝相同的方向看了過去,目光大概停留了好幾秒,他偏過頭看他“真看不出來。”
謝澄嘖了聲,沒說話,那種事,看得出來就怪了。
許魏洲這躺衛生間去的的確久,回來的時候,徐未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應付了多少老總的太太了。
他看起來似乎很高興。徐未晞不太理解,問“怎么去個衛生間還興奮起來了”
“遇到了個朋友,說了點事。”
“男的還是女的”
他回眼望她,腦回路清奇又在線“夫人吃醋了”
“你夫人吃醋了,但我還不是你夫人,許先生,請注意你的措施。”
許魏洲笑了笑,真是可愛的緊。
“男的,我不是說我遇到的人是男的,我是說,夫人你先生是個男的”
“”徐未晞抬頭望了望今晚的月亮,月亮很圓,很像紅太狼暴打灰太狼的平底鍋。
許魏洲遇到的那個朋友不是別人,是邢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