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摸到了他兜里的打火機。
許魏洲“很嗆,你受不了。”
不試試怎么會知道,徐未晞不信,是嗆的嗎,可他吞云吐霧明明很享受,怎么會嗆呢
許魏洲看著人執拗的模樣,沒轍又不愿讓人碰,哄到“你要是真想試試,改天我給你買女士的。”
“不要。”她就想試試他的。
她太不乖了,許魏洲蹙了蹙眉,沒在攔著,或許,長個教訓就好了,只一小口,應該沒事
煙,不知不覺的就點燃了。
許魏洲的眉頭越來越緊,這真不是她能接受得了的,他偏過頭,不愿去看。
只兩秒,劇烈的咳嗽聲傳來。
徐未晞手里的香煙掉在了地上,她難受得眼角都沁出了淚水,許魏洲罵罵咧咧的
香煙在白凈的瓷磚上的烙下一個并不好看的黃褐色痕跡,等人差不多緩過來,徐未晞說“我沒吸。”
她真的沒吸,只是聞了一下,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反正這會的許魏洲是不會相信。
沒吸都能嗆成這樣,那要是吸了還得了
許魏洲帶著人出了書房,給人接了杯溫水,把房子里的新風系統打開了。
他沒吭聲,只是覺得,這煙得戒,他抽習慣了,倒沒覺得有什么,可她不行。
許魏洲不吭聲,徐未晞也不說話,兩個人各自生著悶氣,彼此都覺得委屈,她覺得他有事都不和她說,他覺得她不愛惜身體。
夜已經很深了,整座小區里的燈幾乎也滅了,臥室的床頭還開著盞小夜燈,昏暗的光線并不刺眼。
徐未晞正對著墻,睡了也沒睡。
許魏洲靠著床頭,在想事情,偵探事務所的人說,邢俞舟回國了,就在寧遠,而且從了商,目前在鑫和科技任職。
鑫和是國外企業翻譯過后得出來的名字,據說是xh國際旗下的,許魏洲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好好的醫生不做,一天天的凈搞一些幺蛾子
許魏洲實在不明白,他這個時候回來干什么,包括上次他訂婚的時候要和他搶人嗎
許魏洲越想越煩,抬手關了燈,把一旁的人往懷里撈了撈,黑暗中,似乎是不太舒服,徐未晞很輕的掙扎了一下。
然后,許魏洲冰涼的指腹覆在了徐未晞臉上。
一下又一下,也不怕把人吵醒。
以為她睡著了,他問了一個懸在心頭已久的問題,很沒有安全感。
徐未晞哪里見過這樣的許魏洲,印象里,他一直都是極度自信且耀眼的存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許魏洲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一直到很晚才睡著,第二天,不出意外的,睡過了頭。
醒來的徐未晞看了看身旁還沒有睡醒的人,思考著他昨夜里說過的話,動作算不上溫柔,一下下的,把人親醒了。
許魏洲也沒有想,身側的人為什么變得如此主動,只是本能的,把人壓在了身下,親了回去。
然后,忙碌的周一,兩個人上班,都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