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寧逃避的低下頭。
可惜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江肆,席寧,你倆交頭接耳的干什么給我站出來”
江肆瀟灑利落的往前一步,站的筆直,跟棵挺拔的白楊似的。
席寧跟著不情不愿的往前一步。
“你倆身為全年級的學習榜樣,非但不思悔改,反而變本加厲怎么是覺得學習好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我告訴你們,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你倆這么肆意妄為,遲早有一天會為你們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楊主任聲嘶力竭,胸腔震動,話語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席寧覺得這話單純就是說給她聽的。
江肆他爸是臨溪首富啊。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每天都過上醉生夢死的生活。
哪里像她,要為了五斗米折腰。
思想教育半小時,看在沒有釀成什么大禍的份上,參與胡鬧的人每人五千字的檢討,江肆席寧一萬字,還要打掃教學樓一到五樓的公共廁所直到放假為止。
一班和二十一班學生對于這個處罰已經沒有絲毫波動了。
從兩個班開始競爭開始,這種寫檢討的事就一直伴隨著他們,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就是席寧和江肆比較慘,每次一出事,他倆都是一萬字檢討,然后掃廁所之類的地方,最過分的一次,楊胖子直接派他們去打掃禮堂。
兩個人打掃一個星期。
上次是場地太大,這次慘的是時間。
要打掃到放假,相當于就是一個多月。
果然有期徒刑就是比死刑折磨人。
“寧姐,我幫你掃。”文藝委員在結束后跑到席寧身邊,誠懇認真的道。
“心領了,但不用。”
席寧隨意的擺擺手,并不是很在乎打掃廁所這件事。
“寧姐”胡小豆欲言又止。
“別來這一出,我又不是沒被楊胖主任罰過。”席寧灑脫的拍了拍胡小豆的肩膀,然后揚長離開。
運動會期間,教學樓里人丁稀少,打掃廁所倒也不是件很困難的事。
席寧把水管接在水龍頭上,照著蹲坑一陣猛沖,打掃得十分不走心。
女廁所門口的光被擋住,席寧偏頭看了一眼。
江肆懶洋洋的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席寧拉著水管,很想呲他一身。
但想想還是作罷。
她是來談戀愛的,不是來拉仇恨的。
有些玩笑一次就夠。
“江老板。”隔著兩道門的距離,席寧討好的露出一個笑。
江肆睨著席寧,笑意不達眼底。
“出來。”輕飄飄的兩個字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席寧拉著水管到洗手臺那里,拔下水管,洗了洗手,把水龍頭擰緊,才不緊不慢的出了廁所。
剛出廁所,就被江肆扣住手腕,不由分說的拉進了一樓樓梯下面的空間。
昏暗的空間里,江肆把她摁住,鋒銳的攻擊性恐怖如斯。
背靠冰涼的墻壁,席寧直視著江肆艷麗漂亮富含攻擊性的臉,冷靜淡定的問“江肆,你要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早就想到了嗎”
江肆掐住席寧的下顎,銳利的視線逼視著她,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般咬牙切齒。
席寧偏頭躲了躲,卻遭來更加強烈的桎梏,立馬不敢動了。
她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努力找補“江老板,我這都是迫不得已。”
少年惡狠狠的瞪著她,臉色陰沉暴戾。
“你都敢給我辦葬禮了,你有什么逼不得已的,我就不信你沒有其他辦法。可你偏偏在這么多辦法里面選擇了這個,怎么,恨不得我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