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你江哥這是一千五的后遺癥,馬上就沒事了。”
席寧沒什么誠意的安撫了孔飛宇一句,然后抬起右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二十一班學生困惑的看著居高臨下的席寧,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響指落下。
一聲高亢的嗩吶聲音劃破寂靜的長空,成功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胡小豆氣勢磅礴的站在席寧一旁,把嗩吶吹得驚天動地。
江肆的臉成功綠了。
他磨了磨后槽牙,戾氣橫生的的鳳眸寒光凜冽。
身穿黑衣服的一班學生手捧白菊,在嗩吶聲中,神情肅穆的走向臺下的二十一班。
他們懷揣著獻祭的心情,把白菊放在江肆腳邊。
整個足球場氣氛死一般的沉重。
唯獨胡小豆那半吊子的嗩吶還在歇斯底里。
白菊被堆在腳邊,和上墳有異曲同工之妙。
江肆的臉黑得不能再黑。
二十一班的學生成功被激怒。
孔飛宇一把抄起地上的白菊,精準的扔在了胡小豆的手腕上,胡小豆握著手腕哀嚎一聲,嗩吶應聲落地。
就像是一個一呼百應的信號一般,二十一班學生紛紛效仿,奮起直追。
胡小豆揮手大喊“撤退”
一班學生四下逃竄。
二十一班學生窮追不舍。
一場貓和老鼠的追逐戰在足球場上滑稽的上演。
江肆死死盯著地上被踩踏得零落成泥的白菊,心氣都不通暢了。
他攥緊拳頭,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克制住把席寧這個罪魁禍首碎尸萬段的沖動。
小兔崽子,真是翅膀硬了。
整蠱手段真是越發過分了。
“你們當這是什么地方”
“這是學校,學習的地方”
“不是你家,也不是可以讓你們胡鬧的地方”
“一個個的,真是反了天了,公然在學校追逐打鬧”
“你們眼里還有沒有校規校紀,還有沒有同學友愛”
楊主任氣炸了的聲音足以掀翻政教大樓的屋頂。
政教大樓一樓大廳里,烏壓壓站了兩堆人。
兩堆人低著頭,一抖一抖的聆聽著楊主任怒氣沖天的教誨。
在這兩堆人正中間,席寧和渾身都散發著要殺人的戾氣的江肆自成一派。
她拼命想往旁邊挪,剛動了一毫米,江肆就冷冷的“哼”一聲。
楊主任的兇光掃射而來。
“剛才是誰哼的給我站出來”
席寧低著頭一副“不關我事”的鵪鶉樣。
江肆磨著牙,用氣聲在席寧耳邊呢喃“你背了這個鍋,今天這事,就揭過。”
席寧“”
她悄咪咪的瞅了上首的楊胖子一眼。
楊胖子冷冰冰的視線堪稱鐳射光波,掃哪哪兒鴉雀無聲。
這不是背鍋。
這是上趕著送死。
席寧抗拒的搖了搖頭。
“那你就給我等著”江肆目光涼颼颼的,像西伯利亞的寒流,能把人凍成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