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那個意思。”
席寧扯了扯江肆的校服下擺,無辜的眨了眨眼。
“那你什么意思”江肆盯著席寧柔軟脆弱的腕骨,神色稍霽,但語氣還是不太好。
這是氣消了一半啦
大腦飛快運轉,席寧脫口而出“江老板,我想跟你光明正大的相處啊。”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
江肆看著席寧的目光漸漸有些深沉。
“你說什么”
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的聲線清澈悅耳,夾雜著漫不經心的慵懶。
脫口而出的話不太經大腦,席寧現在想收回都不行了,只能硬著頭皮思考了兩秒,靈光一閃道“我是不是沒跟你說過”
聲音漸漸低下去。
“嗯”
江肆有些聽不清,單音節音調揚起。
“我其實,是很喜歡你這個人的,雖然你沖動,脾氣又不好”
席寧加大了音量,自顧自的往下說。
江肆的呼吸有些亂了。
他捂住小姑娘喋喋不休的嘴,戾氣橫生的眸子難得的染上一絲絲迷茫。
席寧睜著黑白分明的杏眸無辜的盯著他。
她也是才想起來。
好像
應該
他們只是曖昧,還沒挑明過。
就挺后知后覺的。
明明開局是告白來著。
沒想到拖成了曖昧。
呼吸凌亂的少年氣息不穩的回看著她,細碎的黑發耷拉下來,遮住桀驁不羈的眉宇,中和了富有攻擊性的銳氣,難得的有些傻氣。
空氣中彌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寂靜。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席寧被捂著嘴,一臉無辜。
江肆胸口劇烈起伏,心跳聲一下比一下快速,手背青筋鼓起,眼尾微微發紅,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刺激一般。
就在席寧打算做點什么打破這股詭異的安靜時,江肆就像被燙到一樣,驚慌失措的收回手,在席寧難以置信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席寧看著他跌跌撞撞的背影,一時間啞口無言。
她就表達了下好感而已,至于這么激動嗎
搞得跟個純情少年一樣。
明明不久之前那么游刃有余來著。
席寧那一句脫口而出的話后勁很足。
具體表現為,江肆開始躲她了。
避她如蛇蝎那種。
打掃廁所的事他雇了學校常年雇傭的垃圾房大媽,包了一個多月,男女廁所都在他劃定的范圍內。
席寧心安理得的享受了兩天,發現江肆避著她之后,就不留情面的去楊主任那里把他告了。
楊主任本來是打算嚴厲斥責這種行為的,但架不住垃圾房大媽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江肆去了。
楊胖子那里走不通,席寧就堂而皇之的借著江肆的那些不平等條約主動造訪二十一班。
然后江肆就稱病告假了。
整整一個星期,席寧連根江肆的毛都沒見到。
星期六下午,高二年級周末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