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以下犯上會被戳脊梁骨,他們早就想沖進二樓辦公室去救身陷囹圄的江哥了。
一班和二十一班關心的兩位主角這時候正蹲在體育館旁邊的某個角落,大快朵頤的享用著加腸加蛋的泡面豪華套餐。
“江老板,你多吃點。”席寧忍痛把自己桶里的火腿腸送到了江肆碗里。
印象中不吃嗟來之食的江肆從善如流的接受了她的好意,還慢條斯理的吃了一半。
席寧又看了看桶里僅剩的荷包蛋,咬了咬牙,夾起荷包蛋就要往江肆桶里放。
不料這次卻被拒絕了。
“江老板不喜歡荷包蛋”
“一般。”
江肆擰開礦泉水瓶蓋,喝了一口水,然后習慣性的把水瓶擱置在席寧旁邊。
“”五味雜陳。
江肆也像是才意識到這個動作的不對,神色僵硬了一瞬,旋即眉眼染上濃郁的煩躁。
他不耐的摁了摁眉心,一把拿過一邊的礦泉水,狠狠砸了出去。
水花四濺,礦泉水瓶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響亮的聲音。
席寧被江肆的突然發作嚇了一跳。
額頭青筋突突跳了兩下。
她絕望的閉了閉眼。
來了來了。
脾氣火爆的江炸藥桶又要上線了。
她腳步不易察覺的往旁邊挪了兩步。
然后就被兩道死亡射線鎖定。
后背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
她僵硬的側過身,沖滿臉陰郁不耐的江肆露出訕訕的笑。
“江老板,我不接受單方面毆打的。”
少年邪肆的扯了扯唇角,深褐色的瞳仁里一閃而逝的瘋狂和躍躍欲試。
他朝席寧勾了勾手指,慵懶的腔調慢條斯理,卻透著無盡的挑釁嘲諷。
“你打贏我,就還你三天的安靜日子,怎么樣”
波光粼粼的湖面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
席寧活動了下手腕,指了指一邊枝葉繁盛的花壇,沖一身戾氣的江肆挑了挑眉。
長期打架的默契讓江肆秒懂其中的意思。
兩個人進了花壇就扭打在一起。
席寧打架不走尋常路,哪里疼她就往哪兒下重手,更何況還有那么好的彩頭在,她自然是不留情面的下狠手。
一時間,江肆還真在她身上討不到好。
雖然是冬季,但花壇里的樹枝依舊郁郁蔥蔥,生機勃勃,葉片綠油油的泛著光澤。
席寧一拳揍在江肆的左眼上。
這一拳扎扎實實的,不收一分力道,江肆的眼眶很快有了腫脹的征兆。
江肆趁此機會,一把拉住席寧的手腕,鉗制住她,借助翻滾,成功把這個會咬人的小兔子困在身下。
小兔子被壓在枯枝上也不老實,膝蓋往上一頂,下死手的往他兩腿之間撞。
江肆及時預判到她的動作,大長腿不由分說的頂在她的膝蓋上,把她這一招化解。
小兔子終于氣喘吁吁的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