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一眾學生大跌眼鏡的是,他們不止沒有打起來,反而還愉快而熟稔的打了個招呼。
席寧杏眸盈著淺淺的笑意,嬌軟的聲線像是一樣又軟又甜。
“早啊,江老板。”
“早,席同學。”
江肆邪氣的舔了舔唇,語調輕佻曖昧。
席寧熟視無睹的忽略他那一系列不太正常的挑釁行為,懷著滿滿塑料情的道“江老板也來辦公室啊。”
“我來取點資料,席同學呢”
江肆牢牢的擋在辦公室門口,就像是打定主意要跟她在這兒尬聊一樣,瞇著眼漫不經心的回。
早自習的課間休息時間并不是很長。
這么僵持下去,鬧到科任老師那里不好看。
畢竟,二樓可沒有江肆的科任老師,幾乎都是她的科任老師。
“我來拿被沒收的東西。”席寧朝他晃了晃手里的信紙和信封。
江肆就像是失憶一般,懶洋洋的順桿子往下滑“還要特地來辦公室要回來,這東西肯定對席同學很重要吧是哪些同學給席同學寫的情書啊這么在乎”
席寧被江肆這翻臉不認人的臉皮折服。
她皮笑肉不笑的一字一句道“當然重要了,債主同學給的情書,怎么能被沒收了呢”
如此,江肆才滿意的直起靠在門邊的身子,給席寧讓出一條道,站在一邊慢條斯理的提醒她“那席同學可要收好了。”
席寧回之以粲然一笑,拿著信封信紙大步流星的下了樓梯,看背影,還有些氣鼓鼓的火氣。
江肆食指輕點了點眉心,俊挺的眉宇饒有興致的挑起,鳳眸里碎光流離,晃動著不知名的情緒。
他可太喜歡席寧這種看不慣他又干不掉他的情緒了。
第二節課下課,學生們沒精打采的趴在課桌上,還沒趴上一秒,教室的音響里就傳出了振奮激動的音樂聲,學生們遍地哀嚎,苦不堪言。
與其他班死氣沉沉的狀態相比,一班和二十一班就顯得無比另類,他們在第一時間互不相讓的在足球場上集隊數人,在足球場的最北邊和最南邊站好,中間隔著一座跨不過去的橫溝。
一班班長數完人就狠狠皺起了眉。
見他遲遲不報人數,一班學生們面面相覷,還有誰沒來嗎
這么關鍵的時候,怎么能讓二十一班那群人率先完成整隊任務呢
到底是哪個老鼠屎沒來
一班學生氣氛凝重。
排除了很多個懷疑對象仍是無果后,一班班長有些放棄的問“還有誰沒來嗎”
寧安安在人群中顫巍巍的舉起手,小聲小聲的猜測“寧姐好像還沒有來”
這話一出口,就遭到了一班學生的一致否認。
這怎么可能呢
在滅二十一班囂張氣焰上,寧姐向來是最積極的。
直到班長核查了三遍人數,確定不在的確實是席寧后,一班一整個就懵逼了。
寧姐居然掉鏈子了
眾人不禁又回想起早自習那一摞信,頓時一個個都義憤填膺,這一定是江肆搞的鬼故意叫寧姐遲到,然后讓他們譴責寧姐,出現信任危機,二十一班再趁這個時候趁虛而入,瓦解他們的班級凝聚力,給他們致命一擊。
真是太卑鄙了
二十一班那邊也在陰謀論。
林青和去一班送信的事人盡皆知,只是不知道信的內容。
他們以為是宣戰書,沒想到這居然賠上了他們英明神武的江哥
江哥自從早自習去了二樓辦公室就沒再出現,一直到升旗這下都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