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胳膊肘鎖住席寧的脖子,戾氣橫生的眉眼張揚肆意,流露出濃重的挑釁嘲諷。
“認不認輸”
她輸了也沒什么懲罰。
席寧無辜的沖他眨眨眼,張口就想認輸,卻被少年骨節分明的大手死死捂住嘴。
雜草叢生的花壇里,囂張跋扈的少年牢牢把嬌小玲瓏的女孩壓在身下,溫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臉頰上,兩人的姿勢曖昧纏綿。
席寧放松的躺在花壇里,杏眸看著湛藍的天空。
“羅校長,今天高二年級升旗,你有沒有什么要跟學生們交代的啊”
是教導主任楊國勝的聲音。
一花壇之隔就是校長和教導主任,席寧不自覺的屏住呼吸,靜如鵪鶉。
江肆把全部重心都壓在席寧身上,見她這么緊張的模樣,壞心思的往她耳邊吹了口氣。
帶著溫度的濕潤氣息撲簌簌的直往耳朵里鉆,最敏感的部分幾乎是從耳根酥到了耳膜。
席寧的小腿掙扎的抽搐了下。
“高二年級的學習狀態都挺好,特別是一班和二十一班,很積極,比高三的學生還在狀態。”校長語氣里不乏滿意和贊許。
兩個人與有榮焉的對視一眼,神同步的對對方驕傲的挑了挑眉。
楊國勝也很滿意高二年級這兩個班的情況,對校長的話連連點頭。
“羅校長說得對,我也是這么認為的,他們兩個班確實很有斗志和沖勁,我都可以預見到明年他們這一屆的上線率肯定會創臨溪一中的歷史”
羅校長爽朗的笑了兩聲。
“楊老師這么看好他們,我不去說兩句,還真有些不太好,走吧,趕緊過去,現在去還來得及。”
校長和教導主任的腳步聲走遠。
花壇里的兩個人身體同時僵硬,他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因為周一升旗是三個年級換著舉行,算是例行儀式,所以一般而言都是年級組長負責舉行的,流程都比較固定,所以逃升旗的話,還是有很大概率不被發現的。
但校長和教導主任要出席的話,這性質就不一樣了,年級組長估計會組織學生會嚴查各班人數。
年級組長最討厭學生逃升旗,所以被抓到逃升旗的學生,得在升旗儀式的結尾上臺作檢討,還得站在主席臺上受注目禮,結束后也不得離開,除非班主任去領人,不然得在主席臺上站到放學。
而班主任,通常是見死不救的,畢竟都是好面子的人,寧愿讓學生在上面站一早上長長記性,也不會腆著老臉去把人領下來。除非遇到那種嘴硬心軟的班主任,會先把你撂那兒一會兒,然后等學生走完,才上來走過場的教育一通,然后把學生帶走。
很可惜,席寧和江肆的班主任就是前者,又愛面子又鐵面無私,恨不得每個月評選出來的優秀班集體都是他們班。
因此,對于破壞班級形象和違紀的學生,那都是要多心狠有多心狠。
一片詭異的寂靜中,席寧伸出手指戳了戳江肆的腰。
江肆松開捂住她嘴的手,垂著鳳眸,懶洋洋的睨她一眼,示意她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江老板,我們老班對于害班級量化扣分的學生,通常都是采取一分錢一分量化的方針政策的。”
席寧語氣平靜,態度不明的開口。
江肆不懂她說這些的意思,不耐的皺了皺眉,語氣不太好“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