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上校同志。”舒爾卡沒等瓦西里說話,就搶先說道“我的妻子和女兒在八月被疏散去了后方,而我的兒子是西南方面軍的,他七月在頓河附近陣亡了。”
“哦,我明白了。”索科夫搞清楚對方的家事后,點點頭,“舒爾卡同志,等你的傷勢好了以后,你可以回來繼續和瓦西里中士一起戰斗,狠狠地打擊德國鬼子,為你死去的兒子報仇雪恨。”
“真的嗎,上校同志,您說得都是真的嗎”對于索科夫的這種說法,舒爾卡有些半信半疑,他等對方一說完,立即追問道“您真的不會讓人把我送到伏爾加河東岸去嗎”
“不會的,舒爾卡同志。”索科夫微笑著對他說道“等您的傷勢一好轉,我就立即讓你重新回到這里,我以自己的榮譽向您保證。”
聽說索科夫的這番話之后,舒爾卡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后微微頷首,說道“好吧,上校同志,我相信您。”
和舒爾卡又閑聊幾句后,瓦西里帶著索科夫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單間里。看著屋里桌上擺著的幾部電話,索科夫試探地問“瓦西里中士,這是你的指揮所嗎”
“是的,師長同志。”瓦西里給索科夫一個肯定的回答后,指著桌上的幾部電話機,向他解釋說“電話是分別通往各個樓層,有了這些電話的幫助,我就算待在這里不出去,也能及時地了解外面的動靜。”
“你做得很對,瓦西里同志。”索科夫贊許地說“有了這些電話,你的各種作戰指令,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傳達給每個作戰的戰士。”
索科夫和安德烈等人就坐后,望著瓦西里問道“中士同志,我聽說,你每天除了留下少數的人手堅守大樓,其余的人都到外面去狙擊敵人,有這么回事吧”
“沒錯,師長同志,的確有這么回事。”瓦西里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桌上放著的鬧鐘,向索科夫說道“通常狙擊小組凌晨三點半就出發,去選擇合適的狙擊陣地隱蔽起來。天黑以后,再悄悄地回到大樓里。”
“中士同志,我想問問你。”被大家忽略的謝廖沙,忽然開口問道“假如你們出去執行狙擊任務時,敵人向大樓發起了進攻,就憑你留下的那點兵力,能擋住敵人的進攻嗎”
聽到謝廖沙的質疑,瓦西里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索科夫。索科夫知道瓦西里是在征詢自己的意見,便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如實地回答。
獲得索科夫的允許后,瓦西里開口說道“中尉同志,我說的少量兵力,是指正規部隊,樓里的居民和民兵并沒有計算在內。假如敵人真的趁著樓里的主力外出時,向大樓發起進攻,他們就可以憑借雷區的掩護,依托地形進行抵抗,直到我們趕回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