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你們趕回之前,大樓就失守了。”謝廖沙不滿瓦西里的這個回答,又繼續問道“到時你會怎么辦”
“中尉同志,我覺得您的假設不成立。”瓦西里信心十足地說“敵人發起進攻后,光是清除我們和他們自己在樓外埋設的那些地雷,至少就需要兩三個小時,而且還是沒有任何干擾的情況下。假如他們在排雷時,我們隱蔽在樓里的狙擊手,專打他們的工兵,您覺得他們的排雷工作還能繼續下去吧。”
“夠了,謝廖沙,別說了。”索科夫擔心謝廖沙和瓦西里兩人抬杠,便及時地出來制止了他們“就算出現最糟的情況,大樓被德國人所占領,你覺得瓦西里中士沒有重新奪回大樓的打算嗎”
瓦西里聽完索科夫的話,呵呵地笑了兩聲后,回答說“師長同志說得沒錯,就算敵人占領了大樓,我們也可以通過下水道重新進入樓內,和他們展開爭奪,把立足未穩的敵人趕出大樓。”
幾人正在聊天時,門口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瓦西里中士,可以進來嗎”
“請進吧,阿法納西耶夫中尉。”瓦西里連忙沖著門口說道。
“中士同志,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可以出發”門外走進一名中尉,邊走邊問瓦西里。但他的話剛說了一半,就發現屋里坐了不少人,他先是一愣,但很快就認出了索科夫和安德烈,連忙抬手向兩人敬禮,吃驚地問“師長、營長,你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見到一名中尉向中士請示任務,索科夫的心里感覺這畫面有點違和。正想問問是怎么回事,忽然想起自己當初為了守住瓦西里大樓,曾經給部隊下達過一道命令,只要進入大樓,不管你是什么軍銜,都要接受瓦西里的指揮。因此,才會出現一名中尉向瓦西里這個下士請示任務的情況。
他把向自己敬禮的中尉上下打量了一番,便認出了對方,不過為了穩妥起見,他還是試探地問“中尉同志,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是機槍排長阿法納西耶夫中尉。對嗎”
“沒錯,師長同志。”見索科夫居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阿法納西耶夫的心情格外激動“我就是阿法納西耶夫。”
索科夫看了一眼在旁邊站得筆直的瓦西里,笑著問阿法納西耶夫“中尉同志,你找瓦西里中士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樣的,我們排的狙擊小組已經準備好了,”阿法納西耶夫向索科夫解釋說“我是專程過來問問中士,是否可以讓狙擊小組出發了。”
雖說這種下命令的事情,索科夫完全可以代勞,不過出于對瓦西里尊重,他還是望著對方說“中士同志,如果時間到了,就讓狙擊小組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