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自己在旁邊看著,除非那王越不顧面皮親自出手,不然來多少都是白送,張角略顯自傲地想道。
“諸位可以放心,我必定會以生命護衛小姐周全。”此時,一直站在張婕身旁的馬元義沉聲應道。
“大師兄”張婕面現激動,卻一副不知該說些什么的樣子。
呵呵張角頗為滿意地點點頭,當初走的匆忙,只是隨口一提要他保護婕兒,不料這些年竟一直實實在在地護衛左右,可見自己當初看人還是挺準的,但是,婕兒如今這般大了,對他的稱呼還是“大師兄”,看來他也不是那么開竅嘛。
“大人的意思是,太平軍的各位無論如何隱蔽,但只要互相聯絡,總有跡象可循,”管亥打斷一副要生離死別模樣的太平道諸人,說出了他來此原本的目的“諸位不仿暫且加入涼州軍,待洛陽來人無功而返后,再行謀劃,而張家小姐也可與董卓大人的兩個孫女一同玩耍些日子,若有人想檢查后宅,就得先問問呂布大人的方天畫戟答不答應。”
嘖,那個方天畫戟的鍛造方法竟然是那呂布不斷用無雙雷電轟擊,若承受不住化成鐵水就要重造,工坊中有很長時間都電閃雷鳴,據說后來找到了完全不會被雷電融化的天外晶石才鍛造成功。
說到呂布,張角又想起了當初在試煉仙境時講到的那個“呂布”,雖然面貌一模一樣,盔甲也大同小異,但當時那個全程只使用了普通的武技,也沒有這等紅黑雷電“無雙”,更何況,若算起年紀,當時這邊的呂布只不過剛剛出生而已。
這倒是進一步證明了他那對“林好”仙子是來自于未來的猜測,想必,在原本的歷史中,這次朝廷對于太平道的全面圍剿就是他“大賢良師”的末路吧。
不過,身為一州刺史,隱藏欽犯這等作為,按律已經可以稱為謀反了罷,或者說,那董卓原本便有志于此
公元184年
涼州,張掖縣城一所普通民居中。
“你們瘋了嗎竟然真的組織起武裝這下朝廷,不,十常侍豈非有充足的借口來剿滅太平道了”扛著一桿杏黃旗的少女正壓低著聲音指責面前的中年人。
“那你說該怎么辦大侄女像投降派那樣,老老實實替他們畫符,左手收錢,右手就以稅收的名義還給他們”中年人眉頭緊鎖,對于少女的冒犯卻沒有什么不悅之色。
“總有,總有辦法的,總之你先讓道徒們把武裝解除,不要被捉到把柄。”少女聲音有些遲疑。
“我們是獵戶、農夫、屠戶、木匠,并非軍隊,至少在不知內情的人眼中根本無從分辨,也沒有借口捉拿至于被捉到的,都是死守分壇不愿放棄或者早就被記錄在案者,比如壇主青牛角。”中年人搖著頭。
“曼成叔”少女看上去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
在兩人都無法察覺的另一個世界中,身著明黃道袍的張角正看著他們唏噓不已。
他自然沒有趙云那般硬生生撕開“山河社稷圖”的本領,但暫時令它變得透明可見并能傳遞聲音卻可以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