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有種預感,雖然天遁書和地遁書中的大部分法術他都無法使用,但如果想要使用那個可以將“此世”之人帶往“彼世”的五行遁法,則必定會成功。
多了一條后路,這讓張角在得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的箴言后時不時感到的不安有所消減,但他仍然無論如何都想知道,若照這樣發展下去,太平道究竟會得到一個怎樣的結局,畢竟,今年可已經是甲子年了。
“咚咚。”房門被輕輕敲響,張婕停下話頭,疑惑地看了一眼張曼成。
“外面示警的斥候并無反應,多半是認識的人。”張曼成點點頭示意她放寬心,而后起身開門。
門外是一名,鐵塔般的壯漢,看服飾甲胄似乎是董卓軍中將領。
“管亥將軍突然來訪,可有要事”張曼成顯然認識此人,稍稍向外打量后,將他請進門來。
“曼成叔,他是”張婕面帶疑惑地問道。
“這是管亥,屬于涼州刺史董卓手下陷陣營的將領,這只特殊部隊因為符水的緣故而對我們的態度很好,被派來作為我們之間的聯絡官,”張曼成介紹道“這位是大賢良師的女兒。”
“唔總覺得他和我們有緣”張婕轉了兩下手中的杏黃旗,若有所思。
“在下就不多留了,”管亥神情嚴肅地開口“洛陽傳來消息,幽州、并州、涼州有多地出現太平道勾結異族的傳聞,且有人在入侵的胡人隊伍中看到了太平道的制式道袍。”
“什么”張婕瞪大眼睛“他們怎么敢”
“看來刺史大人阻止流言傳播的努力白費了,十常侍栽贓不成改為直接派人親身上陣。”張曼成嘆氣“那么,洛陽方面的應對如何”
“皇帝大怒,下旨令各地駐軍捉拿太平道道徒,只不過董卓大人有游俠相助,消息得到的稍早些,”管亥道“我來此便是詢問諸位有何應對之法。”
不出所料,張角嘆息,看來無論如何退讓,也填不滿十常侍的貪婪,只不過他們顧忌著“劍圣”王越的看法,這才要想辦法給太平道扣上“勾結胡人”的帽子,畢竟誰都知道,那位曾“一劍平賀蘭”的劍圣最是厭惡胡人。
“可,可惡,我要回鉅鹿去”張婕顯得有些慌亂,但仍然快速做出了分析和決斷“無論如何,總壇都會是他們最后攻擊之處,我要去提前疏散道徒,還要救出兩位叔叔。”
“恕我直言,張家小姐由于近年來的活躍,只怕已經被朝廷畫影圖形重點關注,只要出現在涼州之外的城鎮中,就會被當地捕快或守軍捉拿。”
“”張婕呆住。
確實如此,張角搖頭,她在試圖整合太平道的過程中,幾乎從不掩飾自己的身份,有時候還會和人大打出手,再加上時不時迷路,遇到需要幫助者也樂于伸出援手,此舉雖然替太平道搏得了不錯的口碑,但這么一來,朝廷鷹犬想要找到她反而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