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中原之人在那次規模空前的異族入侵中盡可能幸存下來嗎
張角頭一次并非因為實力而對“華南仙子”產生了崇拜之情。
巨鹿郡,太平道總壇。
在“黃天”中,它自然也是廢墟,不過和其他城鎮不同的是,總壇更像是“荒廢”而非被“摧毀”。
“那是當然的”,張角一邊走進熟悉而陌生的總壇一邊想道“即使是中原遭到異族全面入侵,但某些能輕易把他們像割草一樣放倒的地方,只有完全沒腦袋的家伙才會主動進攻吧。”
總壇是以高大祭壇為中心,向四周環形蓋起各類建筑的模式,周遭普通建筑不提,中心祭壇上的四個裝滿符水,用來增幅仙術的大鼎完全可以令張角和最頂尖的無雙武將匹敵沒錯,就是在以呂布做假想敵。
懷著某種僥幸心理,張角走上了祭壇,但不出所料,四個大鼎中全都是空的,他看著把大鼎纏得嚴嚴實實做汲水狀的一堆藤蔓,只能無奈攤手。
但就在張角準備離開祭壇時,周遭忽然閃爍起了半透明的橙黃水光,就像他平時在真正的祭壇上施法時一樣。
張角下意識地兜住了那些“水光”,但還沒等他想好要用來做什么,便看見祭壇周圍閃爍出了數十個驚慌失措的半透明人影。
似乎是管理祭壇的一些普通弟子張角湊近那些人影,不出所料地看到了一些略感熟悉的面孔,正在大喊著什么。
似乎在“祭壇走水”嗯確實“走”了水沒錯。
張角想了想,便動用這股不知為何穿透了兩世阻隔的“水光”施展了一個地遁術上記載的,用于加強五感,被稱為“神眼”的仙術。
“大賢良師不在,我們卻弄丟了符水儲備,只能向小姐以死謝罪了。”
“別慌,你怎么知道這不是大賢良師遠距離使用的”
“是這樣嗎”
“總之,先補充儲備,若是大賢良師所為,定然會有留言。”
一眾道徒議論紛紛。
嗯眼沒有強化太多,虛影還是虛影,但至少說話能聽到了,張角一邊搖著頭離開祭壇,一邊引導那鼎中之水凌空組成了個征用的“征”字。
中心祭壇的看守者在確信是大賢良師帶走了符水儲備,便不會再宣揚得人盡皆知,這也給了張角隱蔽地了解太平道現狀的機會。
就如同他猜測的那樣,雖然朝廷由于西北的戰事暫時分心,但對于太平道的打壓卻沒有停止,另外,由于退讓派為了保住物資渠道而給了十常侍“獻金”,導致這筆錢成了一種規矩,而且時不時還會漲,進一步令想要給朝廷個教訓的人越發多了起來。
所以,目前的情況是,太平道雖然對外一致表現出退縮的態度,但內部已經分為以張梁為首的激進派和以張寶為首的退讓派,眾多弟子也各自有自己的態度。
唯一能真正影響他們決斷者,張角的女兒張婕,卻因為把不準父親的態度而沒有表態,只是拿著她的杏黃旗四處巡邏,阻止那些理念沖突的道徒當真打起來。
“臭老爹,笨老爹,你再不回來,那些分成兩派的道徒就要打起來了。”
“可以找張梁和張寶調節道徒之間的矛盾。”
張角回到自己經常居住的靜室時,便看到女兒正在對他事先留下的“應答仙術”抱怨,而那個擁有張角外貌的幻象也自如地應道。
那是種會根據事先儲存的信息,對特定的話語進行應答,沒有聯絡功能的個人影像,它來自地遁書,由那四個大鼎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