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用,兩個叔叔到場的話,只會各自支持自己那派的人,說不定他們兩個也會打起來。”
“可以請道祖張角調節長老之間的矛盾。”
“那你倒是回來啊”
“可以使用祭壇向道祖發送求見請求。”
“你以為我們沒有試過嗎”
“”張角扶額,女兒你為什么要和幻象吵架。
三年不見,張婕稍稍長開了一些,已經從女童變成了少女,容貌上嬌憨盡去,更多的是狡黠和俏皮,衣著上則學會了挑漂亮的款式和搭配合適的飾品,但那繁雜的發型一定不是她自己疏的,唯一沒什么變化的,只有手中那桿杏黃旗。
“小姐,這是留在洛陽的道徒送來,關于涼州之戰的情報。”仍然溫和可靠的馬元義捧著一疊絹書走了進來,然后將它們放在桌上。
“多謝大師兄啦”張婕甜甜應了一聲,探手去翻閱那些絹書“雖然我也不認為父親會去那種地方。”
這種隔著世界進行的觀察,可以大致看清景色和人物,但對于書卷上的文字張角走過去看了那絹書一眼,不出所料,半透明的白絹上什么也沒有。
“嗯,正面前置住羌人主力,暗地截斷其后路,而后正面以”張婕念到一半頓住,抬眼望了下馬元義“大師兄,父親有類似火流星的仙術可用嗎”
“據我們所知是沒有的,雖然師父可以呼風喚雨,招雷引電,制造幻影,撒豆成兵,但仍然有很多做不到的事情。”馬元義認真地回答道。
三卷天書上什么都有,張角嘆氣,但即使現在被稱為散仙,也只能稍稍涉獵地遁書,至于天遁書上的東西,仍然不得其門而入。
“哦就像他現在被關起來無法回來一樣。”張婕隨口說道。
“”張角一時無話可說。
在涼州之戰之后,“林好”將他和童淵“釋放”,但沒有告知離開此世界的辦法,這一定有某種深意,但他尚未想通。
“什么張絕這家伙”讀著情報的張婕忽然拍了桌子,而馬元義則早有預料般毫無反應。
“將符水改造成武器,并以此作為晉身之機,投靠了濟南相曹操”張婕繼續又看了幾行“豈有此理若論殺人的方法,現在不但武器兵種繁多,連無雙武將也遍地都是,他還非要把符水也拉入這個行列那家伙討打嗎”
到底是誰把我原本乖巧的女兒養的如此暴躁張角看得略微有些呆滯。
“不行我要去教訓他一頓”張婕又看了幾條情報,感覺無甚重要般拋開一邊,直接抄著杏黃旗跳了起來“大師兄你跟不跟我來”
“無論你打算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的,敏菁。”馬元義笑道。
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