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皇帝和十常侍幾乎不可能受傷,所以我們這些快速治傷之物對他們毫無用處,”張角道“為兄已派元義前往洛陽,嘗試向某幾個貪財的十常侍贈金,以收回一些材料渠道。”
“”張梁和張寶面面相覷。
“怎么你們擔心元義做不好這個”張角挑挑眉毛“太平道諸多二代弟子中,只有他最懂得機變,即使被那些宦官刁難,也斷無發生沖突的可能。”
“大哥,你是否注意到,元義除了最擅隨機應變,還是你諸位弟子中最英俊的”張梁道。
“兄長,我們來找你時,小婕兒可沒有來迎接你有多久沒看見她了”張寶道。
“糟了”張角豁然站起,幾步跑出靜室,而后急奔而去。
“你猜大哥是擔心婕兒安危,還是擔心她同元義更加親密”張梁向張寶笑道。
“兼而有之”張寶攤手。
“唐周唐周”張角的聲音遠遠傳來“沒什么事要忙的話去一趟洛陽,把婕兒和你大師兄安全地接回來”
公元175年
冀州,鉅鹿郡。
源于此地的太平道,憑借符水治病,丹藥救人等一系列行為,影響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大漢朝廷這也與冀州大部分地域屬于侯國而非郡縣有關。
冀州治所位于魏郡,太守和郡丞的相關政令發往鉅鹿時全都直接發給太平道,而非除了衙門內部之外哪里也管不了的鉅鹿郡衙門,百姓若有紛爭,也只會去向太平道求助仲裁。
照理說,這種情況應該被郡長官匯報給洛陽,但問題在于,鉅鹿郡守的官位是買來的,他如果敢匯報說民間組織勢大,政令不通,那位沉迷玩樂的皇帝會毫不猶豫地把他撤掉,再換一個會報告“一切正常”的人去做郡守。
而且,有太平道在,周邊的治安問題完全不用擔心,如果出現匪患,不用他調兵遣將,太平道道徒們會直接去把那些不長眼色的強盜全部拿下他們一個個悍不畏死,而且不管受傷多重,一碗符水或一顆丹藥服下去轉眼就生龍活虎,這種對手要怎么打
更何況,那位太平道道祖,傳言得了仙人授法,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無所不能,招惹他根本是嫌自己死的慢吧。
只能希望他們不會有哪天忽然想弄個官來當當了。
鉅鹿城郊,太平道總壇。
果然,人的才能是有極限的放下“地遁書”,張角嘆息著。
經過二十年的奮斗,他如今被稱為“大賢良師”,有信徒數百萬,忠誠的同伴和弟子近千,掌握諸多奇妙法術,自身更是憑借對“幻影”的操控而無比強大,但不僅沒有距離“仙人”更近一步,反而離得更加遙遠。
人遁書基本掌握、地遁書能看懂的甚少,天遁書一竅不通,拿到三卷天書五年之后,張角對于它們的解析便在此處陷入瓶頸,之后數年,雖然又艱難地掌握了一些法術,但整體進度上幾乎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