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對方本就舊傷都還沒好利索,又添新問題,雖骨玉株稍微緩和了他糟糕至極的情況,之后一番折騰大概又出了點小意外,剛才路上還吐血來著
這樣殘破的身軀,再冒冒失失泡進這有如毒藥的靈液里頭,說不定不用幾秒就得投胎去了。
寧夏心中當即浮起一絲懊悔來,雖然她也其實不太清楚自己在懊悔什么。她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沒有出聲的,真的是沒反應過來么其實都有之罷。
其實臨頭一腳,她當即就有些怯了,恐懼于未知,彷徨不定。所以那一刻才反應過來要把人攔住,最后只得眼睜睜看著對方就這樣決然地投入靈液里。終歸還是有著私心
其實她當時該阻止才是。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還是先救人罷。
寧夏喊了幾聲,沒忍住靠到邊上,猶豫了幾下就想去撈人。一起共患難的小伙伴,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而不作為。
看來這個計劃還是不行,得想想別的法子。唉雖然她也不知道還有什么法子了,但也總不能硬來是吧。
幸好對方大概也是想著試試水,所以選擇的位置并不遠,她稍微往外伸一伸便可把人抓住的樣子。
就在她快要碰到對方漂起那一角衣物時,那似是昏過去的人忽然有了動靜,驟然浮了起來,動作之大,叫寧夏也吃了一驚。
只見對方面色青白,本就蒼白的皮膚透著一種不自然的色澤,木木的,仿佛所有的生氣都流失了個干凈。羽睫半闔,竟攏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狀顆粒,細密的眉毛也掛上一片微白,少年容顏精致秀美,如同冰刻一樣深邃。
看情況不對,寧夏聲音都是抖著的“顧淮”她就想去拉扯他的領子,好歹要把人撈上來再說罷。
下一刻緊閉雙眼仿佛昏睡過去一樣的人卻怵地睜開了眼睛,正對上寧夏的的眼眸。如流火一般的紋路,刻在了眼底,澄澈的眼眸似是都纏上絲絲縷縷的火焰,讓那雙極為出彩的眼眸都蒙上了一層璀璨的光芒。
“慢著,別動”他忽地往后騰了下,避開了寧夏的手腕。他的聲音跟剛才天壤之別,尾調很重,嗡嗡的,似是被灼燒過一樣,沙啞干澀,把本就緊張的寧夏也弄得神經抽緊起來。
顧淮咽下到涌到喉嚨的猩氣,渾身好像只有一顆大腦還能算是活動著的,其余部位好似都不是自己的一樣。寧夏他們還是低估了這池靈液之能。
他們之所以敢下去自然都是合計的,也都各自下了根臂膀去試水。雖然事實上仍是覺得有些超過可承受范圍,但對于修士而言挑戰極限以及忍耐都是必修的功課。
加之顧淮說若此靈源是他上次過來那個不錯的話,潛下去不用多久大概就可以過到對面去,如果是這種程度忍忍再忍忍也就過去了好吧,就他們檢測出來的結論,下水不說兇多吉少,但是也必不可能全頭全尾地離開。
但是怎么都比被陰血藤盯上吸食得尸骨無全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