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僅僅存在,哪怕一動未動,帶給他們的恐懼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那些恐懼仿佛化為了實物,猶如無數把能夠切斷發絲的尖刀比在他們脆弱的脖子上方。
“斯坦斯大人我”生之神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匍匐在地上的人們更加震驚。
在恐懼之國,斯坦斯這個名字是個禁忌。
無論是屬于哪個神的領域,都對斯坦斯避之莫及。
四千年前,斯坦斯讓整個恐懼之國宛若地獄。是六大神站出來,冒著隕落的危險,將所有人從斯坦斯的邪惡統治下解救出來。
至此以后,六大神瓜分的恐懼之國。
但是更古老的典籍中,記載著六大神的來歷。
祂們曾經是斯坦斯所居住的不可言之域的仆從,是邪神曾經最親信的眷屬。
背叛了主人的仆從,篡奪了信仰的信徒,在恐懼之國的人看來可以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
但六大神并不受到這古老傳統的影響。
因為斯坦斯曾經坐在恐懼之國的金字塔的頂尖。
祂隕落之后,可以批判祂們的存在也隨之消失。
可是現在,斯坦斯似乎死而復生了。
比起普通人的疑惑,生之神更佳不可置信。
祂壓下心中的惴惴不安,在過往的記憶中搜尋祂們六個殺死邪神時的畫面。
“當時在那里的,的確是祂的本體,我們真真切切地殺死了祂。沒想到流失的鑰匙竟然是祂布置好的煙霧彈,讓我們互相猜忌爭搶鑰匙,完全沒有想到祂竟然還有復蘇的可能。”
“但是鑰匙四分五裂,祂沒有鑰匙就沒有辦法動用恐懼之源進行復蘇,除非收集齊鑰匙的碎片,才能夠完成最后一步。所以祂找來了這個人”生之神的目光落在余赦身上,“只是碎片明明沒有集齊,祂是怎么復蘇的還是說祂的死原本就只是一個幌子。”
正在祂思緒紛亂的時候,邪神突然用一種平靜的語調說“把你偷走的東西交出來。”
“好。”
生之神的牙齒輕微撞擊,瞳孔的顏色暗了暗。
只見一塊深褐色的碎片從祂的胸前釋出,祂身體上的光線像收起來的船舵,剛離開碎片,它就緩緩地飛向半空。
邪神伸出手,那塊碎片仿佛找到了自己的主人,瞬息間便飛向了祂。
突然碎片在空中炸響。
生之神藏在碎片上的一部分神力傾其所有的攻擊了碎片。
看上去像是殘破不堪的陶塊一樣的碎片去沒有因為這場爆炸殘損。
只是保護著余赦心臟的那一層黑氣被震開,原本還能夠維持的跳動逐漸變慢。
“你在做什么”邪神的目光變得更加冷冽。
“他是最后一塊鑰匙,您真的不打算救他嗎”生之神恢復了淡定和從容。
“呵。”邪神看著祂,發出了一聲冷哼。
就在這瞬間,生之神已經在千米外,并且還在不斷逃離。
邪神的身體頓時消失在原地,只是片刻之后,祂又重新出現,臉上浮現出一絲懊惱。
生之神遁走時產生的風浪,讓這座宅邸毀于一旦,房頂生生被掀開,只剩下一截地基。
匍匐在地上的人們瑟瑟發抖,有的因為生之神離開時產生的意外暈倒。
“uunuuu”理查森控制不住喉嚨的顫抖,發出了意義不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