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赦聽著繆斯的復述,突然意識到的一個剛才被他忽視的問題。
系統自始至終說的只有兩位神。
這片三大域融合的土地上,只出現了兩位神,另一位呢
這時外面的聲音更加嘈雜,過了一會兒便有人前來敲門。
來敲門的是一個女仆,余赦認出來這是城主夫人現在的貼身女仆。
“天啊,原來這里面真有人。”她一臉慶幸地說,“你們沒事吧”
站在最門口的奎納點點頭。
“啊這不是豪庭公爵嗎”她看到腦袋靠著柜子睡得正香的貴族,發出一陣驚呼,“他這是怎么了,死了嗎”
余赦似乎從女仆的語氣中聽出了一分幸災樂禍。
他無不抱歉地說“他只是暈過去了。”
“啊,真可惜。”女仆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后,連忙捂住嘴,“不不是我的意思是真是不幸。”
說完后,她漲紅著一張臉站在原地,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下邊還好嗎”余赦問。
“死了很多人,城主突然變成了一團爛泥,正對著宮殿的大門,沒人敢去清理。”女仆見話題被轉移開后,輕松了不少,“這一切太可怕了不是嗎,誰敢相信昨天熱鬧的舞會之后,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倫洛梅夫人的死就像是這一切的開幕。”她抱住自己的雙臂,“好在這一切都過去了,還好我僥幸活下來了,感謝光神。”
她話音剛落,就見余赦欲言又止的看著自己。
“啊,對不起先生。我忘記你們不是光之域的人,信仰的也不是光神。”女仆道歉說。
余赦看她的原因,只是因為讓三大域規則失衡的兩位神中,其中一位便是她感謝的光神。
光神只留下了一團血肉和一道氣息,并且窩囊地和死之神像揉面團一樣揉在一起。
“先生我要去找人把豪庭公爵搬走。”女仆說,“他醒來后如果發現自己躺在地上,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她說完后便匆匆離開,不一會兒便帶著兩名男仆進來,將貴族抬起來。
余赦跟著他們一起回到一樓。
還活著的其他人都聚集在一起,正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們的眉宇間還帶著無法屏退的恐懼,發現有新的人從樓上下來后,他們只轉過頭看了一眼幸存的幸運兒是誰。
發現被抬下來的人是豪庭公爵以后,他們又興趣索然地轉過頭繼續議論。
“城主現在還擺在門口,死得不能再死,這座宮殿接下來很有可能會易主。”
“由城主夫人取而代之”
“城主夫人從混亂開始就不見了,反正我一直沒有看到她。”
“莫非她已經死了”
“仆從們在搬運尸體,究竟誰死誰活將會一目了然。”
“她一介弱女子,在這種情況下恐怕兇多吉少。”
“倒是杰妮小姐,出事的時候一直在房間里睡覺,很幸運的躲過了。”
“她是城主和城主夫人唯一的子嗣,如果他們都死了,城主的位子恐怕會落到她的頭上。”
“她的年紀這么小,能擔任起這個重擔”
“剛才羅金小姐慌亂之下不小心刺傷了一個仆從,也沒有受到規則的反噬,說明大部分的規則已經消失了。圣翼城即將迎來解脫,正好是城市重新發展的關鍵階段。”另一個人也委婉地表達了對于杰妮成為城主的反對。
“沒關系,杰妮小姐不懂得治理城市,我們可以輔佐她,教導她。”說話的人打了個圓場,但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也是司馬昭之心人皆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