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影一邊糾纏,一邊逐漸擴大,像是被城主牽住的氣球一般,隨著城主的動作,朝余赦他們的方向蔓延過來。
繆斯的腦袋突然撞到后面的墻上,并且在撞了第一次以后,片刻不停地撞擊了第二次、第三次
“余赦先生,它能控制精神,我的天賦更容易被操控”她話音未落,整個人貼在墻上,以詭異的姿勢上移。
明明沒有任何人拖拽,她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正在這時系統叫道。
主人,快用恐懼之精。
或者是源石白劍。
可以屏蔽
系統的話戛然而止。
整個房子的晃動更加劇烈,天花板上不斷掉下經年累月的灰塵。墻上的相框砸到地上,玻璃濺成了一朵又一朵透明花。柜子轟然倒地,里面抽屜和柜身分家,東西也散落于地。
甚至連他們貼著的這面墻的墻紙也出現了一定程度的卷曲,像極了在烤箱中烘烤過的曲奇。
然而余赦什么都聽不見。
他就像進入了一個完全靜音的空間,連心跳和呼吸的聲音都感受不到的絕對寂靜。
“這和我的耳朵沒關系,是精神被操控了。”余赦想到系統的話,正準備拿出源石白劍。
忽然間,他看到庭慕撲了出去,撞到城主的身上。
聽不見聲音的余赦只能看到庭慕的動作,但是已經晚了,等他看到的時候,庭慕已經做完了這一切。
他呼吸一滯,一把抽出源石白劍。
所有的聲音頓時如同潮水一般涌回了他的腦海中,他聽到庭慕低沉的咆哮,貴族如同哮喘一般的呼吸聲,繆斯痛苦的低吟,以及一陣比起繆斯更加痛苦的叫聲。
那叫聲源自于庭慕的方向。
他定眼一看,籠罩著城主的氣體竟然縮小成了一個顏色斑駁的球體,像毛線球一樣被滾來滾去,在庭慕的左右兩只前爪間滾來滾去。
那股壓迫感也隨之消失,繆斯砰地一下從墻上墜落到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終于沒事了”貴族白眼一翻,暈倒在地上,靠著門旁的柜子呼呼大睡。
余赦不可思議地看著庭慕“你做了什么”
庭慕的其中一只爪子按住了那個球體,突然張口將它吞進了肚子里。
這已經不是庭慕吞下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余赦見它沒有爆體而亡,心下放松了一些。
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了叩門聲,繆斯將門打開,看到奎納就站在外面。
奎納看到余赦后,臉上露出抱歉的神色“城主大人,那個女人速度雖然快,但實在太弱,老夫隨便一碰她就會死。老夫一直沒敢出手抓她,誰知道她竟然不識好歹,老夫一時怒起,不小心把她燒死了。”
“沒事”余赦沒想到奎納和城主夫人糾纏這么久的原因是因為對方太弱。
他不禁慶幸讓奎納去抓謝榮升的時候,對方還沒有成為神級。
這時他們聽到外面傳來了驚喜的呼喊聲。
“窗戶上的頭發不見了”
“我沒死我沒死”
“你快走兩步”
“你們可以下來了,一樓可以正常行走了。”
“城主大人,是你們做了什么嗎”奎納問道,“老夫突然覺得,之前一直限制著我們的那層紗布,好像被揭掉了。”
繆斯簡短地向他解釋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