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妮年紀小,不適合管理城市,不適合當任城主。但是如果作為一個聽話的傀儡,就再適合不過。
他們不約而同地望過去,只見杰妮正由一名女仆領著,一臉冷漠地看著湊在一起的眾人。
她那張稚嫩的臉上并沒有露出任何慌亂,比起周圍的大人更加淡定。
忽然間她的目光落到了這幾個湊在一起議論的人身上,這幾個成年男人被她一打量,頓時心虛不已,連忙收回視線假裝閑聊起來。
這時,杰妮身邊的女仆發出一聲驚呼,她的身影像兔子一樣,沖到了這群人面前。
男人們莫名其妙,同時又緊張起來,以為是自己剛才的言論被杰妮聽到了。
沒想到女仆并沒有和他們說話,而是看向了他們后面。
“余赦先生,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女仆淺栗色的頭發因為興奮像波浪般晃動著。
幾個男人轉過頭去,看到兩男一女站在他們后面,站最中間的那個男人手上還抱著一只動物。
他們的目光在動物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又回到了余赦臉上。
其中一個人突然想起什么“你是城主夫人邀請來的朋友”
其他幾人也紛紛想起余赦是誰。
現在離距離晚宴結束也只過了幾個小時,不至于忘記余赦的臉。
這時,他們突然聽到門廊處有人沖進來,用不可思議地語氣大喊道“城主夫人死了我們找到目擊者了”
“什么”
“她的尸體呢”
“對啊,他的尸體在哪里”
“沒有尸體,目擊者說城主夫人被燒成了灰。”
“一個目擊者的話怎么能相信”
“對啊,我還說城主夫人長出翅膀飛上天了。”
“不止一個目擊者。”旁邊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們,說話的是一個穿著仆從制服的男人。
持反對意見的貴族們看到他后,紛紛露出不信任的神色。
“你不要亂說話”余赦面前的一個貴族看到說話的仆從后,佯裝生氣道。
這名仆從是他的人,如果找不到證據坐實城主夫人已經死了,他會被競爭對手們扣上一頂大帽子,說這名仆從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的指使。
那名男性仆從聞言,頓時露出了惶恐之色。
“我也看到了。”另一道沉穩的聲音說,“埃摩森,你的男仆沒有說謊。”
“難道這是真的”
“我有什么騙你的理由”那個人說,“再說除了我之外,希區也看見了。”
“我們都是一起逃過來的,的確看到了。”被點名的貴族點點頭,“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們遭遇了什么,城主夫人也變成了和城主一樣的怪物不,她看上去更加古怪,更加詭異。”
他開始繪聲繪色地描繪原本氣質端莊的城主夫人是如何在地面上爬行的,人群中不斷傳來吸氣的聲音。
希區看到大家因為他的話而動容,突然有一種自己成為了勇士的特殊的自豪感,目光人群中掃視時,突然落到奎納臉上。
他的瞳孔收縮,身體一震,腳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撞到了另一人的身上。
“希區先生,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嗎”被撞到的人問道。
“是他是他殺死了城主夫人”希區抬起手指向奎納,“是他救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