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杜威布曼的父母強制讓他參加護衛隊,也許他的人生就這樣被自己放棄了。
正在這時奎納突然走上前去,一巴掌拍到了杜威布曼的背上,他用渾厚的聲音說道“連一件事都不敢大膽的說出來,還要遮遮掩掩的,要怎么當老夫的徒弟”
杜威布曼被奎納拍得一個趔趄,他穩住單薄的身形,如同一只受驚的小羊羔。
奎納獰笑著說,眼角的疤痕更加可怖“你要是學不會老夫教的東西,老夫就幫你的父母永絕后患。”
余赦看著杜威布曼快要喘不上氣來的慫樣,擔心他突然被嚇到嗝屁,于是打斷了奎納“好了,我們先來定學習計劃吧。”
奎納哈哈大笑“老夫最喜歡做計劃了。”
他將戴在頭上的袍子扔到一旁,露出了健壯的身體,往杜威布曼面前一杵,就像是一座山一樣。
他問道“護衛隊的選拔距離現在還有幾天”
杜威布曼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緩過來“還有九天時間。”
奎納兩條粗眉皺起“只有九天”
杜威布曼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
奎納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短短的胡茬“九天就九天,老夫也能讓你脫胎換骨。”
他說完又笑了起來,胸腔震動的聲音令人耳膜跟著一起顫抖。
余赦突然想到了末世前的一種說法貓頭鷹一笑就會沒好事。
想到這里,他看向杜威布曼的眼神中充滿了同情。
當天他們定好了杜威布曼的訓練計劃,余赦好心的讓杜威布曼去睡個飽覺。
第二天凌晨四點的時候,奎納出現在了杜威布曼的床前。
躺在床上的杜威布曼已經忘記了家里多了兩個人的事,被床前突然出現的黑影嚇了一跳。
奎納直接將他提溜到地上“小子,快給老夫起來。”
杜威布曼的瞌睡蟲頓時從腦海中被驅逐。
“奎納老師。”他緊張兮兮地說,“我我該怎么訓練”
奎納除了指窗戶外“到院子里來。”
杜威布曼點點頭,走出臥室,剛想去廚房先吃早飯,就被奎納抓著后衣領扔到了院子里。
奎納中氣十足地問“讓你小子到院子來,你跑到那里去干嘛”
杜威布曼依然是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我吃早飯。”
奎納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就你那慫樣還想吃的早飯,只有九天時間,你若是不付出足夠的努力,要怎么和其他人競爭。”
杜威布曼嘴角一撇,心中萬分委屈,但還是弱弱的答應了。
“你這個小家伙,求著我們教你,現在又做出一副不愿意的模樣。”奎納瞪大眼睛,“你知道老夫以前的學生都是什么人嗎要不是余赦先生讓我幫忙,老夫才懶得搭理你。”
按照他們之前的安排,奎納在其他人面前不可以稱呼余赦為城主,所以他就用余赦先生代替了。
“先在墻角熱個身。”奎納對杜威布曼說。
杜威布曼聞言,小心翼翼地挪過去,開始做熱身運動。
奎納足足讓他做了十分鐘,并且沒有罵他。杜威布曼逐漸放心下來,覺得奎納只是嘴巴上厲害,其實挺善良的。
等到了十分鐘以后,奎納拍了拍手說“現在蹲下來做一千個俯臥撐。”
杜威布曼聞言差點沒暈倒。
一千個。
這是要他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