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躊躇了片刻“奎納老師,我可能做不到”
他的話音未落,就被奎納一腳踹到了地上。
奎納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你還沒做就跟老夫說做不到,沒這個道理。”
杜威布曼結結巴巴地爭辯“可是可是我的體力真的”
他突然聽到一聲利刃出鞘的聲音,有一個鋒利而冰涼的東西正抵在他的背上。
奎納冷聲說“現在給老夫下去,要是下不去,就到地下去。”
杜威布曼聞言,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將身體沉下去。
奎納手中的匕i首像蝴蝶煽動翅膀般轉了一圈,移到了杜威布曼的身下,斜翹著抵在他胸前。
奎納又說“誰讓你趴在地上的,給老夫抬起來,再晚一點就別起來了。”
杜威布曼嚇得連忙將身體撐了起來。
就這樣被脅迫著做了幾個俯臥撐后,奎納將匕i首移開,重新抱著手在一旁監督。
杜威布曼劍那把可怕的匕i首離開了,于是本能的偷了個懶,敷衍地將身體貼在地上喘氣。
奎納罵道“老夫說了讓你停下來了嗎”
杜威布曼連忙將身體抬起來,又老老實實的做了幾個俯臥撐。
但是他的手臂力量原本就很難撐起身體,之前做到都是因為被刀尖激發的腎上腺素的作用。
然而現在腎上腺素已經消退,一股乏力感逐漸席卷了他的身體。
他用余光掃,見奎納正從院子角落抓了兩根草在編東西注意力沒放在他的身上,于是又悄悄的偷懶。
剛把身體貼到地上,突然感覺胸前的衣服被劃破,銳利的刀尖插到了肩膀的位置。
只見剛才明明還站在墻角編野草的奎納已經蹲在他旁邊,手中拿著那把刀。
杜威布曼頓時發出一聲痛叫,大顆大顆的眼淚因為疼痛滾了下來,浸進泥土中。
奎納無情地說“老夫已經提醒過你了。”
余赦被這聲慘叫吵醒,推開窗戶提醒道“奎納你下手悠著點。”
奎納不解地說“可是老夫以前就是這樣教徒弟的。”
余赦汗顏“他可沒有你那些徒弟的資質。”
奎納摸摸腦袋“好吧城余赦先生。”
余赦換好衣服走出房間“我準備去城里轉轉,中午回來接替你。”
他們昨天安排好的計劃是每天早晨四點鐘,由奎納給杜威布曼訓練基礎體能。
中午吃過午飯,余赦再教導杜威布曼學習格斗技巧。
到晚上的時候,再由奎納訓練杜威布曼一個格擋的技巧。
奎納點點頭“余赦先生注意安全。”
余赦朝他揮揮手,離開了院子。
他離開杜威布曼的家以后,在附近轉了轉。
雖然在光明城中,上午中午下午并沒有任何區別,都是被黑暗中的微光照亮,但是光明城的居民作息依然和其他大域的人一樣。
現在城東的街道上,人并不多,但仍然有部分商販開始打理自己的鋪子。
余赦發現這些現在就開業的商販大多數都是做早餐的。
除了魔怪肉還有響豆以外,竟然還有一家門口寫著絕對純正不含添加小麥餅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