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那個時候突然死亡,兇手另有其人。
“會是謝榮升嗎”余赦皺皺眉頭。
他發現自己比起想要報仇,更加想了解這其中的真相,他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什么而死。
三人來到了位于光明城城東的平民區。
公鴨嗓在這里有一間帶著院子的獨立房屋,里面有兩間空著的客房,余赦和奎納正好一人占據一間。
公鴨嗓告訴他們自己的名字叫做杜威布曼,他的父母其實是這個光明城中握著財政大權的官員。
“我家原本住在北邊的富人區,但是現在爸媽不讓我回家了。”杜威布曼嘆了口氣說,“他們還減少了我的零花錢,所以現在我只能住在這里。”
“你應該感謝他們沒讓你住在貧民窟,否則你的臉每天都會腫得像個豬頭。”余赦一邊說一邊打量著這間房子。
房子外的小院圍墻很高,可以起到一定的遮蓋作用,在其中活動可以保證隱蔽性。
至于這間平房,大約有一百平米,對于一個獨居的青年而言十分寬敞。
但是從他們踏進平房之后,余赦就看到這座屋子的每個房間里都堆滿了各種雜物。
大約是感受到了余赦鄙視的目光,杜威布曼的臉頰上浮現出兩團紅暈。
“有有點亂,我現在打掃一下。”
“你確定這是有點”余赦用看生活九級殘廢的目光看向他。
“哎,老夫大約真要被賽科利比下去。”奎納直搖頭。
余赦和他們忙活了一陣,終于把那兩間分配給他和奎納的房間收拾出來。
當他看到杜威布曼準備將兩團咸菜般的被子放到他床上時,連忙出聲阻止了杜威布曼。
“老師,不蓋被子睡覺,生病了怎么辦”杜威布曼關心地說。
蓋著被子才會生病吧
萬一睡覺的時候被子拱到嘴上,不小心沾到什么臟東西了怎么辦。
余赦簡直無力吐槽。
“我身體很好,真的不需要。”余赦又看了一眼奎納,想起他一身蓬松的羽毛,果斷地幫對方做了決定“他也不需要。”
杜威布曼受傷的將兩團咸菜被子抱回去,塞到了一個亂七八糟的柜子里。
“你們家只有你一個孩子。”余赦用陳述的語氣說。
誰知道杜威布曼搖了搖頭“我還有一個弟弟。”
“什么”余赦震驚。
他還以為杜威布曼這樣的年輕人,若不是被家中溺愛,也不會變成這樣。
沒想到杜威布曼竟然并非獨子。
“我的弟弟非常優秀。”杜威布曼臉上露出難為情的神色,“他是我們父母的驕傲。”
“你不喜歡他”余赦看出來杜威布曼提到弟弟時語氣怪怪的。
“大家總是拿我和他相比,我什么都比不上他。”杜威布曼越說腦袋埋的越低,“父親還說我在給弟弟添麻煩。”
“你被趕出家門不會也是因為他吧”余赦問。
“不不是的。”杜威布曼抓著自己的袖口說,“都是我自己的緣故,和弟弟的朋友發生了一些爭執。”
余赦點了點頭,他大致清楚了杜威布曼的性格。
自卑、怯懦,并在這種情況下不斷被人否定。
與此同時,又有一個與他同根同源的兄弟作為比較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