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不對勁,他從來不留意,也從來不懷疑,以至于一步步,走到如今這地步。
又坐了一陣,太子起身,提出告辭皇帝不喜他與承恩公府多聯系,他如今雖然知道真相,但居于毫無勢力,也不敢與皇帝對著干。
離開承恩公府上前,太子叮囑承恩公盡快想到辦法,為他謀劃,得了承恩公的保證,這才離開承恩公府。
承恩公十分擔心太子,有心多派人保護太子,又怕招了皇帝的猜忌,思來想去,便讓第二子親自去送太子,這么一來,第二子帶上些侍衛,便絲毫不會惹人懷疑。
可惜仍然出了事,太子在從承恩公府回東宮的偏僻處,遭遇了大批黑衣殺手。
雖然太子侍衛以及承恩公派來的侍衛拼死保護太子,但以不備對上早有準備的偷襲,太子還是被刺中了兩刀。
承恩公第二子呂二老爺馬上便猜到是皇帝下手,第一時間就想將渾身是血的太子帶回承恩公府上,但一番戰斗驚動了皇宮的守衛,守衛趕來,順理成章地將太子帶回東宮。
呂二老爺不放心,一邊命人送信回承恩公府上,一邊跟著進入東宮。
蕭遙泡完溫泉回去小憩片刻,剛醒來,便見宮人連滾帶爬地進來稟告“太子妃,太子殿下遇襲,危在旦夕,皇上下旨請太子妃回宮。”
蕭遙吃了一驚,一邊問到底什么事一邊命人收拾東西回宮。
前來稟告的宮人所知不多,只說太子是去承恩公府上吃百日宴回來的路上遇襲的,別的便什么都沒說。
蕭遙道“莫急,你再仔細想一想,可還有什么忘了說的”來人既然說太子遇襲,危在旦夕,那么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有任何拖延的舉止的。
可是,她又著實擔心這是皇帝使詐,騙她離開溫泉莊子,在她回去的路上伏擊于她。
那宮人搖搖頭“請太子妃贖罪,奴婢真的不知道。”又催促蕭遙趕緊回宮。
蕭遙見東西已經收拾好了,便點點頭“既如此,我們先回宮罷。”說完見粉衣沖自己使眼色,便放下心,帶著粉衣帶著宮人一塊往外走。
上了馬車,粉衣湊到蕭遙耳旁,低聲說道“方才東宮和承恩公府上皆悄悄派了人來,太子遇襲屬實,太子身受重傷也屬實。”
蕭遙點了點頭“你留下,將宋良媛扮成婆子模樣帶回東宮。”
雖然宋良媛留在宮外更安全些,但如今太子出事,皇帝很有可能要召見宋良媛,屆時發現宋良媛不在,說不得會發難,到時不僅她遭罪,便是宋良媛,只怕也有性命之憂。
粉衣點了點頭。
蕭遙找了個借口讓粉衣下車,自己則一路急趕回東宮。
她回到東宮之后,直奔太子的所在。
外間,皇帝居于上首,一臉的擔憂與震怒,他的下手坐著承恩公與承恩公夫人。
蕭遙一臉焦急地上前見禮,等皇上免禮之后,忙問“父皇,殿下如今如何了”
“太子傷勢有些重,情況不容樂觀,你且進去瞧瞧太子罷。”皇帝一臉哀容,臉色發白,仿佛一個備受打擊的父親。
蕭遙福了福身,又回了承恩公夫婦的禮,便快步進去了。
親眼見到太子,蕭遙才知道,他傷得有多重。
太子胸口中了一刀,下身靠近大腿根處,也中了一刀作為一個畫春宮圖的大師,蕭遙看到這一刀的位置,第一個想的,便是有人想要徹底的廢了太子,讓他再也“站”不起來,成為徹底的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