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蘇挽晴道“我們走罷。”說完示意周恒走人。
周恒腦子里還在想自己的邏輯,一時沒顧得上別的,下意識就跟著蘇挽晴走了。
回到家,他才想起,自己的主張是,蘇挽晴的表妹無論多過分,自有別的辦法收拾她,讓她淪落風塵,著實不該。
想到這里,他起身走向原先那個酒樓。
剛走近酒樓,他就看到,悅城赫赫有名的美男子蕭家大少爺,正在低頭跟蘇挽晴那個表姨說什么,說了一陣,他將一個錢袋子遞給蘇挽晴的表姨。
周恒有點吃驚,他走了過去,正好聽到蕭遙道“你快去救你的女兒吧。”
蘇挽晴的表姨一邊哭一邊給蕭遙磕頭,拿著錢袋子急急忙忙地走了。
周恒走到蕭遙跟前,好奇地問“你為什么幫他不怕是壞人嗎”他從前也見過這位蕭家大少爺,可沒發現他是個心腸十分好的人。
蕭遙看到是跟蘇挽晴一桌吃飯的人,便冷淡地說道“就算是壞人,受其他罪是應該的,也不該受淪落風塵的罪。”
先前她回頭為孫氏買糕點時,看到周恒冷漠地跟蘇挽晴離開,心里便認定,此人跟蘇挽晴是一丘之貉,心里對他很反感。
而蘇挽晴,不得不說,果然狗改不了吃屎的,就喜歡將討厭的人賣到妓院里去。
她自己把人賣到妓院去,可看到親妹子也在妓院,便發瘋了,難道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么
周恒沒有意識到蕭遙對自己的反感,聽了蕭遙這話目光一亮“你也是這樣覺得的么”真是想不到,他和周家大少爺在這一點上,居然是知己。
蕭遙看了他一眼,也
難道這人也覺得不該讓女子淪落風塵可既然如此,又為何不施以援手,而是直接跟蘇挽晴走了
難道裝的
心中更是厭惡,當下淡淡地點點頭,道“家中有事,告辭。”
周恒這時終于意識到,蕭家大少爺似乎挺討厭自己的,忙叫住人“請等一等”見蕭遙停下,連忙問,“我看兄臺似乎對我有些誤會,不知我何時得罪了兄臺呢若有,請兄臺告我,我定當賠罪。”
他原先對蕭遙的不喜,因為這事,竟全都煙消云散了。
蕭遙見周恒說得很是誠懇,便說道“我見你對先前那位大嬸的困境毫無觸動,以為我們是兩類人。”
周恒漲紅了臉“這倒叫我汗顏了,不過沒有馬上伸出援手,的確是我的錯,兄臺對我有誤會也是應該的。”頓了頓看到蕭遙那張冷若冰霜的漂亮臉蛋,生怕自己真叫人誤會了,忙又解釋,
“我這人有些癡,在研究上或許有幾分心得,但在別的事上卻時常轉不過彎來。先前是想幫的,可是聽我朋友說壞人自該有報應,一時找不著理由反駁,便沉默了。到家之后,回味過來,便趕緊過來了。”
蕭遙在周恒說話時,便認真打量著他的神色,見他說得誠懇真摯,料想不是騙自己的,便緩和了臉色“原來如此。”想到周恒跟蘇挽晴是好朋友,算起來是自己對立面的,便又舊事重提,“我家中有事,告辭。”
周恒有些惋惜“兄臺這便走了么我還想請兄臺到酒樓一敘,交個朋友呢。”忙又介紹自己。
他看得出,蕭遙根本沒事,說有事只是不想跟自己待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