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晴沉吟片刻,道“我來找你,是想問你的研究如今怎么了,可愿意與我合作”說到這里,肅容道,“你也知道,如今國家積貧積弱,需要好藥物,能早一點研究就早一點的好。”
周恒冷不防會聽到這話,臉色的神色鄭重了幾分,用全新的目光看向蘇挽晴,道“還在研究當中,因為實驗器材暫時缺了,沒什么進展。”頓了頓,眉頭擰起來,“至于合作,我需要考慮。”
蘇挽晴含笑道“既然如此,那我等你好消息。”
周恒點頭,起身告辭。
蘇挽晴跟他一起走出酒樓。
剛出了酒樓,就有一個人撲上來,抱住蘇挽晴的雙腳“挽晴,真的是你,求求你救救你表妹,求求你”
蘇挽晴見抱住自己雙腳的,是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眉頭瞬間皺起來,她道“你先放開我。”聲音帶著反感和惡心。
周恒看了她一眼。
蘇挽晴只覺得,乞丐頭上的虱子要飛到自己身上來了,心情更差勁,聲音也冷了幾分“你先放開我。”
周恒上前,溫和地道“這位老人家,你先放開這位小姐,再來跟我們說是什么事好不好”
乞丐看出蘇挽晴的不悅,只得放開蘇挽晴,但嘴上,一直喊蘇挽晴幫她。
蘇挽晴推開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這才有空仔細打量乞丐。
當認出,這是自己的表姨,蘇挽晴的臉色冷了下來“我道是誰呢,原來是表姨啊。聽說你過得不好,沒想到竟然這么不好啊。”
周恒的眉頭又擰起來,臉上露出不認同之色“她這樣哀求你,只怕有急事,你不如先問問有什么急事”
蘇挽晴看向周恒“你還記得,我留學時,忽然接到家里的信緊急回國么”
周恒點頭。
蘇挽晴看向縮在地上的表姨“那是我家里的鋪子出事了,我爹急得生了大病,差點沒熬過去。而這些,全靠我這位表姨所賜。所以,今日不管她如何落魄,求我什么事,我都不可能幫忙的。”
地上的表姨聞言,不住地給蘇挽晴磕頭“挽晴,表姨錯了,你原諒表姨這一次吧。你就算恨我也沒關系,你救救你表妹啊,她叫人賣到窯子里去了,那等地方如何是女人待的求求你給我一筆錢,讓我幫她贖身吧”
蘇挽晴退后一步,搖了搖頭“不可能。”心里產生了復仇的快感。
那個表妹被賣去窯子,是她指使的,因為那個表妹,從前沒少嘲諷她是小娘養的小婊子,就因為她娘是她爹從妓院買回來的清倌人,后來雖然轉正了,也總被那個嘴賤的表妹掛在嘴上嘲諷。
不是罵她是小娘養的婊子嗎她就要讓這個嘴賤的表妹知道,做婊子是什么感覺
周恒看了一眼蘇挽晴,道“挽晴,她無論多倒霉都是咎由自取,但是那個女孩子在那種地方,要不我們還是幫一幫吧。你若心里有氣,回頭再出也是可以的,讓一個女孩子待在那種地方,實在不應該。”
蘇挽晴看向周恒“周恒,我這個人恩怨分明。得罪過我的,我一定會報復,對我好的,我也會報恩。像我表姨這種,幾乎毀了我一家的,我是不可能幫忙的。你或許會覺得我冷酷,可是,這是我的處世方式。壞人,就該得到懲罰。”
見周恒似乎還要再說,便繼續道“你知道嗎我這個表妹,從前得寵時,曾經在大冬天推過自己的異母妹妹下池塘。所以她今日倒霉,是報應”
周恒說不出話來。
恩怨分明,這的確沒有錯,惡毒的少女受到報應,似乎也的確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