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覺得,自己被知己誤會了,需要好好溝通,解除誤會。
蕭遙見他是認真的,便道“我覺得,我們不是一類人,怕說不到一塊去,所以沒必要多說。”
周恒忙道“怎么會呢我倒覺得,我們在幫助那個大嬸的事情上,是知己”又盛情邀請蕭遙去酒樓坐著聊聊,見蕭遙面露遲疑之色,馬上想起蕭遙的生意,當下道,
“你家里不是有布匹生意么我倒見過不少國外的布,或許可以聊一聊。”
蕭遙的確想知道,便答應下來。
周恒的外祖家也是做布匹生意的,所以他對這方面懂得比較多,跟蕭遙聊起來時,倒沒有騙人。
不過,他倒完自己的豆子了,在這方面便說不出更多了,當下又道“如今外國布匹生意不好做,沒有關系,很難做得下去,又有國外擠兌”
蕭遙點了點頭,道“實在不行,只能轉行了。”
兩人聊起了別的,聊著聊著周恒說到自己為何到悅城來“這里景色極好,很是值得賞玩。但讓我住下來的,卻是因為這潮濕悶熱的氣候。”
蕭遙聽了隨口問道“這是為何”
周恒笑道“我是做實驗的,這氣候對我的實驗大有益處。”
蕭遙更好奇了“實驗”
周恒見他生得實在好,此刻帶著好奇,微微睜大明亮的眸子看向自己,心里不知為何,竟異常高興,當下忙點頭“沒錯,是實驗。”說到這里壓低聲音,“我在研究一種藥物。”
蕭遙聞言點點頭“原來如此。”又問,“可有成果了是哪方面的呢”
這樣的亂世,若研究出藥物,那真是可喜可賀。
周恒道“能治發熱的,具體還不定。實驗器材壞了,想驗證,還得等幾個月了。”
蕭遙臉上多了幾分敬重之色“原來周兄是研究藥物的,我先前失禮了。”又說道,“我家在這里,不說有十分勢力,但行事總有些方便。周兄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管找我。”
周恒看到蕭遙臉上的敬重之色,渾然不像原先那樣將自己當成可有可無的平淡之交,心中十分高興,忙道“不敢。”說到這里忽然靈機一動,
“蕭兄,你說要幫我,而你的生意又要轉型,不如,你跟我合作”
比起跟蘇挽晴合作,他更樂意跟眼前這位十分對自己胃口的蕭兄合作。
蕭遙一怔,忙擺擺手“周兄,我知道你這是好意。只是,我家雖說在當地也有些名氣,但遠沒到能支持你搞研究的地步。當然,如果你有需要我定然愿意幫忙,但是合作,便不必了。”
她能夠給周恒的極少,說合作,分明是自己占了很大的便宜,她沒那么厚的臉皮。
當然,周恒的研究利國利民,她是愿意盡微薄之力幫忙的。
至于以后,她會努力賺到很多錢,或許能支持得起周恒的研究,可是研究藥物這事,絲毫耽擱不得,她不想因為自己而耽誤了藥物的研究進度。
周恒見蕭遙沒有馬上答應,而是拒絕,心里更覺得,這位蕭兄是一位君子,當下笑道“我相信以蕭兄的能力,幾個月之內必然能賺到錢。而我的實驗器材,也得幾個月后才抵達,這日期,正正好。蕭兄,可愿與我拼搏”
蕭遙也不是忸怩之人,聽周恒說到這份上了,當下點頭“既如此,我定當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