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搖搖頭,走了出去。
他剛才在大堂角落看到一身時髦的蘇挽晴了,她脖子那串珠子,就足以將這酒樓買下來了,不知為何要坐在大堂說話,難不成是因為她身邊那男人
另外,蘇挽晴臉上看不出任何焦灼擔憂的神色,不知道是善于偽裝,還是根本還不知道自己的妹妹丟了。
陳春生也看到蘇挽晴了,他跟蕭遙出了酒樓,低聲道“那樣時髦的小姐一定是留過洋的,不知怎么竟然坐在大堂里。”
蕭遙搖了搖頭“與我們無關。”心里卻在琢磨要不要將蘇挽月的消息告訴蘇挽晴。
她倒不是要討好蘇挽晴,而是不想自己特地走一趟送蘇挽月送回家。
她雖然會為了原主找蘇挽晴報仇,但是完全不打算用蘇挽晴那樣下流惡心的方式摧毀一個女人的尊嚴以及性命,即使是面對仇人。
蘇挽晴也看到蕭遙了,她有點驚艷,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假裝自然地道“真沒想到,在這種小地方居然也有生個如此俊俏的男人。”
古代描寫美男子潘安宋玉,叫人看了總難以想象其具體形象,看了方才那男子,倒是有了真人。
不過,在這個時代長得好沒什么用,得有本事。
坐在蘇挽晴對面的,是一位儒雅的男士,名叫周恒,聞言道“那是蕭家的大少爺。”
蘇挽晴臉上露出訝異之色“他很有名嗎你為什么居然關注他”
難不成剛才那男子是什么大人物
可這個時代,長得帥的大人物她都見過啊。
周恒道“在此地出名,因為無數女人為他趨之若鶩。”
某日他跟友人見到這蕭家大少爺,說了一句“失卻男子氣概”,叫一位姓張的小姐聽到,那姓張的小姐很是斥責了他和友人一頓,還弄壞了他費心買回來的實驗器材,因此他對蕭家大少爺印象很深刻。
當然,這印象也不怎么好就是。
這城中許多女子都傾慕他,他卻仿佛對所有人都有情,說話十分溫和。
在他看來,這倒有待價而沽的感覺。
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憑借相貌而待價而沽,總會給人不好的觀感的。
再加上,周恒自己也不怎么好意思承認的遷怒,他對蕭遙的印象便不怎么好。
蘇挽晴眨了眨杏眼,用白嫩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可是我覺得,這也不是你關注他的理由。”
她自來知道,自己生得嬌俏,這么做,總能叫男子們為她臉紅的。
周恒卻仿佛是個瞎子,壓根沒留意她如何嬌俏,道“知道便是知道了。”頓了頓又問,“我出來夠久了,你可還有事跟我說”
蘇挽晴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但很快舒展開“我們好歹也是一道留洋的同學,怎么竟趕人了”
周恒道“事情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