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派能將蘇不為這樣的尸位素餐之人拱上將領之位,顯然能量不少,如果咬死了將軍府也有罪,是始作俑者,這對將軍府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因為將軍府,如今朝中無人,也沒有了丹書鐵券
老太君點了點頭,有些欣慰地看向蕭遙“你能想到就好。”
蕭遙道“那我們得趕緊找到破解之法才是。若不行,便舉家搬遷,先離開京城再說。”
老太君苦笑“不管去哪里,都需要路引,我們便是悄悄離開,又有什么用不是讓官府追上,就是被當做流民殺掉。”
蕭遙聽了,看向老太君“祖母可是有辦法”
老太君嘆了口氣,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沉默起來,過了半晌才道“先皇去世,不僅宮中大亂,在外亦有叛王的兵馬圍困京城,當時除了你祖父,朝中無將,是我領了一支軍隊出戰的。”
蕭遙有些吃驚,原來老太君居然還能領兵打仗
不過,老太君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看向老太君,見她雙鬢已經微白,面容也顯得蒼老,忙道“祖母,即使你當年曾上過戰場,如今也不適合了。再者,當年是事急從權,這次,想必不會再讓女子上戰場的。”
“事在人為。”老太君說到這里看向蕭遙,蒼老的目光顯得異常堅定“為了將軍府,不管是否適合,都要試一試的。阿遙,你愿意跟我一道,護住將軍府么”
蕭遙馬上點頭“我愿意。祖母,你教我就是,到時,由我前去,不用你。”
老太君道“那你每天用完晚飯便來我這里,我教你罷。都是你祖父交給我的,我懂的不多,不過幸好家里有你祖父的多年總結下來的筆記。”
蕭遙點了點頭,不再問北邊的生意了。
將軍府都要保不住了,哪里還管得了生意呢
如果她到時立下赫赫戰功,手掌兵權,搶了將軍府生意的人,會主動歸還
不還,她自然也有辦法搶回來。
所以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記賬,將這些人的名字記下。
第二日,許尚書特地去查閱了許瑾的卷子。
只看了破題,他便氣得額頭上青筋直跳,稍微瀏覽一番,便怒氣沖沖地回家了。
坐在椅上,許尚書看著許瑾,罵道“你當日到底在想什么你看看,你看看你這破題,就這樣還想拿下頭名”將許瑾噴了個狗血臨頭。
罵完了讓許瑾回去寫大字和繼續破題,身邊不許有侍女,他不滿意,到春闈之前,許瑾都不能出門。
許家老太太覺得這懲罰太重了,跟許尚書求情“他才受了打擊,正是需要安慰的時候,哪兒能關在屋里呢。”
許尚書背著手道“你這是婦人之見玉不琢不成器,不好好管束,他春闈只怕落榜”說完一拂衣袖,走了。
許家老太太讓人去叫許瑾娘,也就是大太太,將許尚書對許瑾的懲罰說了。
許大太太聽了,心中只有高興的,孩子就該管著,哪兒能太過寵愛呢,但看到婆婆顯然不高興,便壓下臉上的高興之色。
許老太太道“瑾兒文章一向寫得好,可是這次卻出了簍子,竟掉到第十一名,我看,想是被什么事鬧得分神了,你去查查他院子里的,看看有沒有人唆使他不學好。”
許大太太一聽,馬上鄭重地答應了,轉頭就讓大丫鬟去將許瑾的兩個大丫鬟叫過來。
兩個大丫鬟一聽,二話不說,就將若卿推出來,并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