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瑾娘跟老太太大驚失色,異口同聲叫道“你說什么”
她們一定是聽錯了,許瑾不可能只考第十一名的
然而兩人再派人出去看,得來的消息,還是第十一名
許瑾娘和老太太的臉色異常陰沉。
得了消息的許尚書,心情也跌落谷底。
下朝后,他也不去衙門了,而是直接回了府,陰沉著臉命人叫許瑾來見他。
老太太說道“瑾兒定是受了打擊,到如今都還未回來呢。瑾兒不可能只考第十一名的,一定有哪里搞錯了。”
許尚書也不信,因此在許瑾被下人帶回來之后,馬上問失魂落魄的許瑾“你當時自覺考得如何”
許瑾滿臉迷茫地道“與往常一般,并無什么不同。”
許尚書道“將你答的文章寫下來與我看看。”
許瑾眼神迷茫,面露痛苦“祖父,我現在心亂如麻,著實沒有辦法背下文章。”
許尚書看到孫子那遭受了重大打擊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呵斥道“只小小事,便如此作態,將來若到官場上,你能成什么事”
許瑾露出凄然的笑容;“是孫兒不肖。”竟沒有辯解半句,仿佛已經心死。
許家老太太看得心疼極了,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道“他受了打擊,你又何苦再罵他”
許尚書給老妻面子,壓下心中的怒火,沖許瑾擺擺手,示意他趕緊從自己眼前消失。
蕭遙著手給原主五哥舉辦喪事,因此并不怎么關注外面的事。
一向被人說有狀元才的許瑾只考了第十一名的事,她當天晚上才知道。
因心中擔憂將軍府的未來,她也沒心思嘲笑許瑾考得不好了。
吃完了晚飯,蕭遙正坐在燈下看賬本,老太君屋里的玲瓏過來請,說老太君有請。
蕭遙放好賬本過去,見老太君臉色凝重,便問“祖母,是生意不好了,還是北邊的事情有變”
老太君原本凝重的臉色,因為蕭遙這番話而好轉了些,但也只是好轉了一點點,她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北邊的形勢很不好,頂替你爹的將領蘇不為剛愎自用又才能不足,極有可能棄城逃跑。而我們的生意,也招人覬覦了,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被人搶走。”
蕭遙的臉色也跟著凝重起來,忙問“怎么會派這樣的將領接替父親”
老太君聞言冷笑“你當他們當真是要派能打仗的人么他們派的,是自己勢力范圍的人,至于能不能打仗,會不會打仗,他們根本不在乎反正,死的不是他們,痛苦的,也不是他們”
蕭遙聽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這些狗東西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在爭權奪利”又問,“皇上難道不管么”
老太君說道“皇上也不是隨心所欲的,各方勢力都在搶這個位置,將軍權拿在手上,而皇上,得選一個對他威脅不那么大的。”
而且皇帝,也未必會想到,這個人選如此不濟。
蕭遙認真分析了一會兒,看向老太君“接下來,我們將軍府,是不是要面對大危機了”
如果北邊擋不住,朝廷有派系斗爭,蘇不為一派為了脫罪,肯定會把將軍府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