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曾經玩過一個雙s級的游戲嗎”
宋溫暖還沒有從剛才的對話中回過神來,她只是愣愣的嗯了聲。
霍啟源沒有在意她的情緒狀態,繼續說道,“那局除了我和一個不認識的前輩,全部都死掉了”
“那個背景和我們這個不像,但是線索都差不多,那邊是吸血鬼,我們這里”
霍啟源頓了頓,宋溫暖總覺得他看向了自己的傷口,“那個前輩選擇把一些弱小的隊友獻祭,我僥幸活了下來。”
“我可沒有謙虛,真的是僥幸如果不是最后,最大的線索浮出水面,我也會被他獻祭掉”
宋溫暖機械般的搖著頭,“這一點都不一樣,我們這里有又沒有那種殘忍的前輩”
“試一試唄”
霍啟源迫不及待的打斷了她的話,“讓別人喝我的血,把他獻祭掉,不就皆大歡喜嗎”
宋溫暖噎住了,她的眼淚始終停留在眼眶里,慢慢干涸,刺痛感逐漸強烈。
“哈哈哈哈,跟你開個玩笑,我就知道你不會同意的”
霍啟源站起來,感覺全身都放松了,“是吧我們和那位前輩不一樣,所有的線索都要以身試險,只不過都是我們自己去做”
他沒有等宋溫暖,一個人走掉了,只是在原地留下了一張小紙條自己活下去,可以做到吧
宋溫暖的眼淚終于流了下來,她緊緊的握住這張紙,然后追出去,可是這太晚了霍啟源早就不見了。
當一個人想要躲著你的時候,他也可以躲在你的影子里,默默的觀察著你的一舉一動,但不發出任何聲響。
“我究竟該怎么辦”
宋溫暖咬緊下唇,她不愿意讓面前的兩人看到自己流淚的模樣,只好蜷縮著身子蹲在地板上。
尤可從懷里抽出紙巾,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向小北這個幾天沒好的傷員享受著很高的伙食,都是尤可供應的,所以他看起來臉圓潤了些,就算是嚴肅的說話,也有了些喜感。
“哎呀,他不會一聲不響的就行動的,放心好了,看見他了,我第一個告訴你”
“不不不你得先阻止他”
宋溫暖這時候反應倒是快,把自己滿是淚痕的小臉抬了起來,向小北也達到了他的目的。
她看著遞上來的面包,有一瞬間的呆滯,最后才干巴巴的回了句,“謝謝。”
宋溫暖一邊啃一邊又開始哽咽了,“我一開始就不該猶豫,我不應該表現出一絲的害怕”
“陌生人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就應該支持他的,這樣他也不會自己走掉,肯定對我很失望”
尤可覺得自己又被人艾特了,以前她不也這樣嗎
干掉的無辜人還少嗎
向小北在旁邊發出了一個不屑的鼻音,“他就是玩你,你要是真這么回答了,才是讓他失望。”
宋溫暖突然沉默了,她啃完最后一口,突然站了起來,在這里嘴嗨有什么用
哪怕時間倒流宋溫暖也沒辦法阻止他,今天早上看日出的那場戲,他估計都在心里過了好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