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可露出一個苦笑的表情,聲音十分沙啞,“他們也收好處的”
向小北卻輕輕搖頭,“你可以算計我,因為我是一個人,但他們不一樣”
任何一個人死了,另外一個都會瘋,這種感覺他曾經體會過。
尤可總算崩不住了,這么一個還在上初中的女孩,因為特殊的好運,被一個組織秘密保護著。
她有了太多的道具,但缺少了一樣,沒有磨練太多的心性。
以前在游戲里,她不是沒有害過人,也會手抖,也會心痛,更會害怕
但出了游戲,在規則的作用下,她忘記了這些人,心中的愧疚感被降到最低,因為沒有了記憶坑起來毫無感覺。
但這個人不一樣,這個人傻的讓她難受
尤可一邊哭一邊從懷里拿出繃帶,“這個道具可以止血,還能讓你的傷口慢慢愈合。”
向小北沒有拒絕,他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就什么也不說了。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那個男人失蹤的事情才算暴露,畢竟昨天那樣的情況,誰有心管他呀
“你確定你們來的時候他還在”
周易笑瞇瞇的說出這句話,但誰都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好,這個就是威脅。
可又有誰會怕他呢
宋溫暖打了個哈欠,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們為什么要騙你那個男人走了,對我們有什么好處”
“昨天那么大的海浪,那么大的空檔期,誰知道他是不是自己溜走的”
霍晨抱胸站在一邊,語氣也十分生硬,“愛信不信”
周易只好擺了擺手,主動放低姿態,“并沒有懷疑你們,只是問問。”
“既然事已成定局,那就這樣吧”
他不甘心地把生魚片丟到了地上,反正要喂的那個人也不見了。
此舉就像是在撒氣,只不過是一個變態在撒氣。
等到旁人都走開了,才給他們四人說話的空間。
霍晨光明正大的看著向小北從背后纏繞至胸前的繃帶。
“看起來你們昨天挺驚險的啊”
向小北聽到這個嘴角抽搐了一下,現在他還感覺隱隱作痛。
“可不是嘛,要是每晚來一次,我可吃不消”
他的眼神時不時瞟向尤可,后者似乎有些心虛,不敢與他對視。
宋溫暖覺得他倆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但絕對不是夸人的,不是覺得他們有什么曖昧的微妙,就是那種詭異,懂吧
算了,她自己也沒太搞明白。
日出日落,就又是一天。
宋溫暖用手扯開自己的眼皮,強迫自己陪著某個突然有閑情雅致看日出的家伙。
“放松心情,不挺好的嗎”
霍啟源把她的手扯下來,幫忙按摩了一下眼圈周圍。
“別,我受不起”
宋溫暖眨著眼睛看著他,“每次你這么說的時候都是有事要交代,我害怕聽到不好的事。”
畢竟要是平時,霍啟源如果要早起,肯定是拉著她去找線索,哪里會干這種事
這可是游戲里,現實里倒還能稱之為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