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不過是走個形式的通知,不管她怎么回答,都會是那樣的結局。
宋溫暖擦干了眼淚,眼神變得鋒利,太陽已經西沉,很快就是拍賣會的時間了。
她推開了房門,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這樣沒關系嗎”
尤可吞咽了一下,宋溫暖的情況那么不好,萬一想不開,跳海怎么辦
“別擔心,在沒找到霍啟源之前,她不會允許自己出事的”
向小北在尤可的身邊坐下,“你覺得這是個假動作嗎”
如果是的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宋溫暖演技太好了,二是他連女朋友都騙。
尤可卻肯定得搖了搖頭,“他以前可是個瘋子,做事從來不記后果的,失蹤不是常態嗎玩命不是常態嗎”
可是自從和宋溫暖搭上邊之后,性子倒是越來越軟和,老好人了呢。
更別提還會通知別人自己將要去做的事,他會這么做,就肯定是有100的把握
向小北聽到這里之后來了興趣,他把手擱在大腿上,面露期待,“你好像很了解霍晨,他以前是個怎樣的人”
尤可指了指自己,“你覺得我是個怎樣的人”
“白切黑吧,但似乎哪一種都是你的偽裝,灰色行不”
她笑了出聲,“那我就告訴你,霍晨是個五彩斑斕的黑他從不演好人,只會出演各種各樣的壞人”
“聽說最后還得了精神病呢,也不知道是傳言還是怎么的”
向小北似乎覺得尤可在開玩笑,就繼續以說笑的口吻接下去,“那宋溫暖豈不就是他治療的白月光嗎有時候傻,有時候又不傻,至少以他為中心,是吧”
“恭喜這位小姐,拍下了我們最后一份人魚血”
“明天大家的旅途就要結束了,本場拍賣會也將是最后一次,我與大家就要說再見了呢”
主持人正在做著最后的總結,她繼續穿著華麗的禮服,戴著假面,和臺下各界人士周旋著。
宋溫暖選擇性失聰,她扶穩了臉上的假面,然后拿起自己記錄的本子。
這兩天以來,誰拍到了人魚血,宋溫暖和霍啟源都會記錄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正好現在就用上了
宋溫暖非常簡單粗暴地拿起自己藏在袖口的匕首,抵在他們的動脈上。
“長鱗片了嗎”
這是她問過最多的一句話,她希望有一個人也是正向變異,這樣就說明不用犧牲霍啟源,一個nc足矣。
可惜總是事與愿違,沒有一個,一個都沒有
他們似乎也覺得長鱗片很奇怪,但對于虛無縹緲的長生不老來說,似乎這點還值得容忍。
畢竟除了這個,也沒有別的副作用,只是中途有一位貴婦受不了,自己那嬌嫩的皮膚變成這副鬼樣子,曾經嘗試用刀切割。
最后的結果就是傷口流出綠色的血液,臭哄哄,最后自己感染潰爛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