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是在昨天沒什么收獲的情況下,今天已經是他們上船的第四天了,只剩下最后48小時
“唉,你把我看的這么透就沒意思了。”
霍啟源有些猶豫,最終還是把自己藏在身后的手舉到了前面。
上面貼著創口貼,里面是一天還未凝固的傷口。
“啊你這是怎么弄的”
宋溫暖一驚一乍的捧著霍啟源的手指,“從哪傷的如果是銹鐵釘的話,帶你去哪里打破傷風啊”
傷口窄而深,混有泥土和異物,局部缺血壞死,三條一樣不差,全符合了
霍啟源的表情變得無奈,他輕輕地推開宋溫暖,“就那天把那條活魚放生的時候,它的鱗片刮傷我了。”
宋溫暖有些迷茫,吃東西不行被那些東西刮傷也不行
“可你沒發生什么異變呀”
“的確沒有,但這兩天過得太平靜了,你不覺得嗎”
霍啟源又把問題拋給了宋溫暖,她抿了抿唇,怎么每天都這樣,真的是,不讓她死幾萬個腦細胞不罷休啊
只不過這個游戲也是,明明是雙s級,可是自己的紅牌警告就跟死機了一樣,除了一開始冒了一下存在感,之后就
真的是自己沒遇到危險嗎
宋溫暖不這么覺得,每次行動,哪次不是在刀尖上跳舞
所以游戲里是有限制的,就像她一開始主動喚醒它一樣,它說過這里對它的壓制。
也許到了3s級,它就完全下線了
“你的意思是,這只不過是風雨欲來的前兆”
夠了呀,他們什么時候才能不把問題拋來拋去
霍啟源沒有說話,他只是笑笑,隨后撕開創口貼,強行擠了一滴血,它就這么滴到了海里,蕩起了漣漪
“啊”
宋溫暖捂著嘴巴發出了驚呼,她的兩個眼睛瞪得大大的,對眼前的一幕感到不可置信。
水里咕嚕咕嚕冒了點氣泡,隨后幾個黝黑發亮的腦袋探了出來,其實只不過是反光而已,它們就是那群怪物
只不過沒有理坐在甲板上的兩人,反而它們瘋狂地吸食著被海水稀釋過幾萬倍的血水。
“這么神奇的嗎”
宋溫暖下意識的抓緊了身旁少年的手臂。
“如果活魚是生路,那被活魚鱗片所刮傷的我,就是開啟生路的辦法”
霍啟源說這話的時候,著實有一點癲狂的語氣。
宋溫暖差點蹦個幾米遠,過了片刻,她才回過神來,“你的意思是,你的變異不是長出鱗片,不是成為丑陋的怪物,是變成了”
宋溫暖吞咽了一下,她似乎無法說出那句話,霍啟源幫她說了出來。
“變成了他們趨之若鶩的人魚肉”
“說不定到時候我獻祭大海,你們就可以退出去了,記得帶著我的那份活下去”
他笑著說道,宋溫暖卻有些暈眩,她扶住他的肩膀,不自覺的提高音量。
“你是在開玩笑吧啊”
霍啟源卻不再嘻嘻哈哈,他的表情十分嚴肅,“你才應該仔細聽啊”
“不要當我在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