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事不需要去勞煩亂步先生解惑。
迅速思考完畢的金發青年轉向那位傳聞中被踢下位的港黑前任首領。
其實他在剛知道這名自稱為“森林太郎”男子的身份時,準備寫字的筆尖直接劃穿了他那本“理想”筆記本頁面。
不過他現在已經習慣了,能夠坦然地面對對方。
所以國木田獨步清了清嗓子,直接問道“森先生,您對此有什么見教嗎”
文件山后寂靜了一陣。
讓人有理由懷疑對方是在調整情緒。
很快,一道幽幽的男聲響起。
“沒什么,我只是想起好笑的事。”
國木田獨步
他磨了磨牙,強作鎮定地繼續說道“而且據說這位首領身邊還有一名新冒出頭的左膀右臂。”
“我翻閱了橫濱內前幾年的資料,都沒有找到符合描述的人,恐怕是外來者。”
“這一點也需要注意”
“咚咚咚。”
此時又有敲門聲響起。
“糟糕。”
卷發少年小聲一嘀咕,大概只有坐在他旁邊的織田作之助能聽見。
他當即準備起身。
門外的那位卻顯然不是什么恪守禮節之輩。
在敲了門算作打招呼之后,便直接擰動了門把。
氣場冷肅、風塵仆仆的銀發男子就這樣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偵探社眾人霎時身體緊繃。
在有些僵硬的氛圍中,津島少年卻慢吞吞地從椅子上爬了起來。
他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抬起手掌沖來人打招呼“呀”
銀發男子眉毛抽動兩下,隨后大步跨入屋內。
伸手捏住了對方的后衣領。
“你這是以下犯”
少年試圖搬出身份來掙扎。
“你在說什么,津島君”
黑澤陣冷漠地念出了對方在外的化名。
他對津島少年所做的事,和太宰首領又有什么關系呢
下一刻,弱小、可憐且無助的褐發少年就這樣被反身拖了出去。
“等等”
見到少年人奮力掙扎的雙臂,極具責任心的國木田獨步覺得自己有必要問一句。
“你這是要帶他去哪兒”
剛和森鷗外點了個頭致意的黑澤陣聽到這句問話,出門的步子一頓,隨后簡明扼要地堅定答道“工作。”
織田作之助恍然大悟“果然太宰,啊不,津島你是工作還沒完成,翹了班跑出來的嗎”
“這樣不太好吧。”
太宰治鼓了鼓腮幫子,想要說些什么,可最后還是垂頭喪氣地放棄了掙扎,任由銀發男子把自己拖出去。
看到少年人的樣子,紅發青年不由得低頭思索了一陣,隨后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手心。
“現在快中午了,要不然我們先一起去吃飯,然后你們再回到港口黑手黨繼續工作怎么樣”
“也正好讓太宰調整一下心情。”
某織田姓男子完全放棄了改口掩飾。
但很顯然,準備離開的兩人都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聽到這話的太宰治反倒因此歡快復活,轉而用亮晶晶的雙眼看向捏住自己命運的后衣領的男子。
黑澤陣
“那好吧。”
他嘆了口氣。
“咖喱”
“咖喱”
迅速達成一致意見的三人就這樣邊聊天邊走出了武裝偵探社的大門。
直到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不知何時已經變作木雕的國木田獨步這才清醒過來。